13 April 2017

355危情 行动党的角色



伊斯兰党主席哈迪阿旺挟着355法案修正案终於在国会成功闯关,但因沒有辩论和表决,将延至下一季的七月国会再度提呈,355危机继续成为非穆斯林的忧虑和恶梦。

马华和民政党的立场坚拒这项有违宪法的修正案,但在两次政治海啸下被选民遗弃后人微言轻,已缺乏与巫统斡旋的筹码,只能结合东马的政党的力量走一步看一步等待转机。

拥有36名国会议员的行动党处在精神分裂的状态,至今仍看不到林吉祥和林冠英掷地有声与伊党叫战阻挠355修正案。反而把责任推诿予马华,要该党与巫统切割以宣泄不满。在去年至今,行动党虽与伊党断交,林冠英从来不敢直接踫撞哈迪阿旺,其中一个死穴就是林冠英於上届大选前与哈迪签署协议,尊重并赞同伊党的伊斯兰化的斗争,这项出卖非穆斯林的条文,使到林冠英投鼠忌器,深怕惹到哈迪恼怒的话,若他翻开旧账,林冠英的政治信用谅必破产。

因此,行动党转移视线要马华承担责任,只是混淆华社的政治伎俩。马华中央宣传局主任蔡金星强调,行动党再怎样谩骂马华,把所有责任推到马华身上都也只是口水战,一味想着推卸自己的责任,不会为捍卫国家世俗政宪体制带来任何效益。

反对党联营的希望联盟虽然已成型,共有四党厉兵秣马准备迎战第14届大选,但只是对外的一种形式而已,其中矛盾和利益冲突将在临近大选分配议席时就会麻疯上脸。以这次355危机而论,行动党并没有斩钉截铁反抗355,即使哈廸的提案交到国会,林吉祥避重就轻质疑国会常规,而不是对355的危情陈述己见,行动党人似乎早已密谋置身度外。

在希盟,行动党处於挨打的窘境。希盟秘书处主任赛夫丁表明,希盟并沒有共识以反对355,因此,行动党向华社表明的反对实是隐瞞内情。公正党实权领袖安华在狱中声称他“尊重哈迪阿旺提呈私人动议的权利”,而旺阿兹莎及阿兹敏也表态支持355,此外,由火箭扶持的诚信党也为了能在马来社群能有立足之地也支持355,新加入的土著团结党主席慕尤丁也很滑头指称有条件支持355私人法案。

这么一来,行动党与另三党的严重分歧是孤军作战,已无法扭转355的危机以面对华印社群。行动党是否一以贯之反对355?这里有内情可供判断,火箭当中有两名穆斯林国会议员,分别是劳勿区国会议员阿里夫,与及全国副宣传秘书兼升旗山国会议员再里尔,这两人,曾分别向媒体宣称彼等将会遵照党的立场投票。

不过,阿里夫说,虽然行动党在这项课题上是站在反对的一方,但却允许2名穆斯林国会议员投“良心票”。这就可以一窥林冠英的立场因人设事并不坚定一抗到底,对外搖旗呐喊反355只是让华社感觉良好,苦果日后奉上,火箭的粉丝等着瞧吧。

中国报专栏   放眼江湖   13-4-2017

11 April 2017

行动党对雪州膜拜场所的“贡献”



伊斯兰党主席哈迪阿旺在国会提呈355修正法案,紧箍咒牢套非穆斯林族群尚待想法设法解除之际,雪州政府杀出一条严厉规定,禁止非穆斯林的膜拜场所如庙宇和教堂,必须与穆斯林住宅相距50公尺,建筑物不可高过清真寺。

这项於1月1日出版的《雪州规划标准及指南手册》第三版本条规,比第二版本变本加厉,直接箝制其他宗教自由和发展。此外,非伊斯兰膜拜场所保留地必须仰人鼻息,若兴建在多元宗教居民的住宅区范围,必须知会方圆200公尺内的居民,并获得他们的同意。这项新指南内容也包括非穆斯林膜拜场所的建筑高度,不能超过附近的清真寺建筑、拱顶及塔的高度,必须考量环境背景、颜色、风景和“週围发展协调性”等规范。其实,上述不合理规定曾出现在第二版本,唯因受到民间组织的舆论责议而取消。这次是死灰复燃。

与伊党断交却藕断丝连共组雪州政府的行动党一直受到抨击,指火箭不敢退出州政府除了贪恋官位之外,也间接给力伊党的伊斯兰化政策滋长,以换取马来人的选票。3月19日,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在沙登自鸣得意地说,行动党继续留在雪州政府就为了要确保伊斯兰党无法“做坏事”及“乱来”,包括在雪州落实伊刑法。然而,语音未落,行动党却在上述课题助纣为虐,让静悄悄的的指南剥夺非穆斯林的权益,伊斯兰党唯我独尊号令天下的做法,可见得行动党即使是州内最大政党,却任由伊党和公正党为所欲为而无能为力,本身坐以待毙却拖累华印族群。

高級行政议员邓章钦事后补白,表明在推出最新指南前就发现条文出现问题,并“要求” 有关官员修改,但官员并不受命而导致此次的疏忽及引发忧虑。火箭向来唱衰马华民政党当家不当权,而今连一个官员也管控不住,面子该架在哪里?

这也可让人民有合理的怀疑,相信雪州第一大党不过是纸老虎,当雪州行政议会通过这项政策及下达这项指令吋,行动党主席潘俭伟是否获得“照会”?如果他被党内架空或隐瞞,那么,高级行政议员邓章钦和行政议员欧阳捍华就必须对衍生侵犯其他种族的指令负起全责。邓章欽毫无愧疚也将寻求删除有关条文,这种重复的错误在在说明,有伊党存在的地方,行动党只有奉命的余地。

在独立前后,东马城镇、马六甲亲善街、槟城、新山和谐街等地,清真寺、印度庙、华人神佛庙宇、锡克庙或教堂等宗教场所,和谐共存共荣的多元景观,从未发生矛盾和沖突。但雪州作为先进州倒行逆施的政令颠覆悠久的多元特色,这是行动党与伊党结盟所做出的“贡献”。

邓章钦自圆其说指这项指南只是“一个州属的指标,不是法律”,很多时候雪州政府都会须视情况作出调整。这种为遮羞的敷衍场面话还是呑在肚子里别弄人恼怒。毕竟,这些明文规定的指南就是掐住非穆斯林的颈项,当它已经侵犯其他宗教自由时已是大是大非课题,人民何需容忍及低头向州政府乞讨法外开恩,斟酌调整?

星洲日报专栏   纯属主观   11-4-2017

06 April 2017

一张选票换回石头砸自己



盛传大选来临之际,政治人物都惯性染上狂吠病,许多不符合常理的课题都把这些人的素质都抖了出来。

在国会,巫统议员沙布丁发表“先姦后娶可解决社会问题”及“9岁属适婚年龄”言论。沙布丁是针对行动党古来区国会议员张念群所提呈的动议来提出反对,张念群的动议是要求修改性侵儿童法案,加入禁止童婚条例。不过有关法案最终在投票时获得通过,没有进行任何修改。

与此同时,伊斯滥党女议员西蒂再拉毫无愧疚宣称,性侵孩童是暴力,童婚则是“祝福”。 童婚者则是获得双方同意的情况下进行。
反观首相署部长阿都拉曼达兰并不给脸这位巫统同僚的愚蠢言论,他强调,每一名孩童都有生活、追逐梦想和享受童年的权利,家长有责任教育和给孩子一个美好的童年,政府更是有义务立法保护这些国家未来的栋樑。

“在21世纪文明社会中,竟然有人建议强奸案受害者嫁给强姦犯,这种言论让人感到十分震惊,也遗憾为什么会有人说出这种话。”

参与辩论的沙布丁认为,就算被强奸的女子,下嫁于强奸犯,人生不一定“黯淡”,反而有机会变得有希望,让强奸犯与受害者结婚,可能会有幸福美满人生的机会,也可以解决社会问题。

马华伊斯兰法律与政策专案组主任颜炳寿则形容沙布丁“病态”及“白痴”。他说:“恶心之极的观点……希望打昔汝莪的选民把这个脑袋有问题的国会议员,永远踢出国会的殿堂。”

伊斯兰法律和民事法律允许16岁以下的儿童,只要获得首长或州务大臣的同意便可进行童婚,因此即使童婚者年龄在18岁以下属于儿童,也不会在此法令下受对付。但在刑事法典中志明,与16岁女性发生肉体关系,不论女方是否同意,一律以强奸治罪。因此,挟持伊斯兰法律卑视刑事法典,这就潜伏着以宗教驾驭刑事法。而如果受害者是非穆斯林,这条账该怎样个算法?

另一方面,霹雳宗教司哈鲁沙尼对1976年婚姻与离婚改革提出异议,指这项修正案违反联邦宪法及歧视伊斯兰。他坚持父毌其中一方信奉伊斯兰,孩子直接信奉伊斯兰。而过去多年,夫妻离婚出现争养儿女及皈依宗教纠葛一直使社会混顿。政府对此想方设法拟就各取所需,解决错综複杂的矛盾的方案,但以伊斯兰唯我独尊的一些宗教司根本就不考虑多元种族和宗教的和谐共存。

一语概之,非穆斯林社会已被逼到墙角,因此,华印裔族群手中的一票不要痴心妄想改朝换代会改变现有状况,尤其是希望联盟四党之中有三党是以种族和宗教唯马首是瞻,一张选票可能换回石头砸自己。

中国报   放眼江湖   6-4-2017

04 April 2017

金正男命案真相沒有结局




朝鲜领导人金正恩同父异母的长兄金正男在大马遭谋命的案件衍生的外交风波,终於在一方交尸一方放人的协议下,缓解马朝两国的对峙和紧张关系,这也使到命案的调查进展出现断层,真相将在历史上任人评说。

大马政府为了挽救驻朝鲜9名使馆人员被朝方変相扣押,不得不屈就於朝方的需索,交还金正男遗体及对三名通缉疑犯在按兵不动的情况下,逍遥法外返回平壤。

这种外交途径解决各取所需的办法,谈不上国家尊严,因为成功解救人命比尊严更重要。朝鲜先下手为強禁止9大马人离境,其流氓式手段掐着大马颈项,行为上极为无耻,自踩尊严的底线。我国是以9名人质的安危作为考量让双方有下台阶,同时也表明无意就此事件与朝断交,但即使“关系正常化”,经历了此次阴影的磨难,不得不且疑且虑看待今后的交往。

所幸的是,金正男在澳门的家属对认领遗体猶豫不决而交由我国处理,才能以死尸换活人。金正男家属若认领遗体也颇多后顾之忧,其儿子被视为下一个暗杀的目标,因此,入土为安之地隐藏着重重杀机。即使金正男归故土,也被观察家认为尸首将被销毁,以免在朝鲜留下口实。

涉案受通缉的三名朝鲜男子,主谋朝鲜驻马大使馆二等秘书玄光圣、高丽航空职员金旭日及身份未明的李智有在交换协议下安然离境,主要嫌犯既然破格免受惩治,基本上已难以调查出作案的蹊跷。

为了配合外交部与朝鲜的协定,我国警察总长卡立宣布此三人并未涉案,以挽回颜面。侭管警方可以宣称将持续调查,但大鳄已在朝鲜登陆受到庇护,能彻底破案的机率已是牛年马月的事。

金正男在机场被两名分别是越南和印尼女子前后夹击,以神经毒气VX捂其脸,而迅速丧命。她们已被提控谋杀罪。根据命案过程揭示,她俩是受雇行凶,但以当前的罪证看来并不易入罪,一旦她们无罪释放,这桩惊震国际的命案将无疾而终。然而,在冗长的审讯当中,她们已成代罪羔羊。

这桩命案很快就界定是由朝鲜特工所策划的暗杀行动,朝方特工也许轻估我国警方的侦察能力,而在广布监控录影的机场唆使两名女性刺杀以为可以置身度外,但警方调阅各有关电眼,终於研判出此案的幕后黑手来自朝鲜。

朝鲜驻马大使姜哲在最初阶段,以被杀者的护照姓名为金哲而试图否定是金正男,而今朝鲜致力於索讨遗体在在证明姜哲的谎言。姜哲在事机败露之后曾強辩硬拗为朝鲜脱罪,但经过我国警方逐点击破,在过去只有两次声大夹狠的声明遭驳斥之后自动封口,由朝鲜委派高层代表团介入谈判,从而扭转了局面。

金正男之死是朝鲜宫廷斗争延伸到境外的刺杀,策谋者皆是朝鲜人,即使破案治罪也只是浪费我国监狱的米饭。从大马的利益而言,能够在退一步海阔天空地解救遭朝方挟为人质的9名大马人,已经不亢不卑得取所需,双方扯平。

星洲日报专栏   纯属主观   4-4-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