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November 2016

28天决战提前胜利


净选盟2.0主席玛丽亚陈在2012年国家安全罪行(特别措施)(SOSMA)法令下被扣押10后昨天突然获释。她被扣押期间,各地掀起黄潮群众组织烛光集会声援,促请政府释放她的声浪此落彼起。而高庭于今天(11月29日)聆审玛丽亚陈的人身保护令申请,警方提前一天放人,能否能立即平息声援行动尚有疑问。

玛丽亚长子阿祖敏在宣誓书中指出,警方由始至终没有给予任何理由,指其母亲涉及这项罪行。并阐释一个人不可基于其政治理念及政治活动而被逮捕。

玛丽亚在1119浄选盟发动5.0集会前夕与廿余人分别遭扣,至今仅她一人面对SOSMA的处置。当局人多口杂,纷纷给出似是而非的理由。首相署部长阿莎丽娜说,扣留玛丽亚陈只是一种预防性措施。这意味着掌握国安法足以让执法当局可凭任何触觉广布法网。

内政部副部长诺加兹兰释法,2012年安全罪行(特别措施)法令(SOSMA)并不只针对恐怖主义,这项法令也可以用来对付扰乱国家安全和主权的人士。而在国安法取代内部安全法令时,政府曾向人民保证,该法令扩大警方权力是为了对付恐怖分子,不会逮捕及扣留不同政治理念或举办活动的人士,如今显然违背立法的初衷。

巫统宣传主任安努亚慕沙指控,玛丽亚陈不是一名普通人,净选盟玛丽亚陈与美国中央情报局有关联。安努亚慕沙在其面子书撰文,玛丽亚陈与其丈夫尤鲁斯1980年参与非政府组织的工作,其中包括全国选举廉正机构(National Institute for Electoral Integrity),因此他们和美国中央情报局撇不了关係。

“尤鲁斯和社运分子希山慕丁莱益斯是在1970年逃至国外,以躲避警方的逮捕;而玛丽亚陈与尤鲁斯是于1979年在英国相识和结婚。”

“全国选举廉正机构」和「大马自由及公证选举活动联盟」(MAFREL)是由亚洲基金赞助,两个组织更是隶属「人民自由选举活动」(NAMFREL)和「亚洲自由和公平选举网络」(ANFREL)。”

如果按照安努亚对她的背景起底构成应该被扣留的理由,那么,去年4.0集会为何不先下手为強,把玛丽亚陈置於法律应有的位置?此时淘出陈年往事,看来并不服众。这犹如英殖民地时期为了剿灭马共的颠覆,有杀錯没放过,任意逮捕受怀疑与马共有牵连的人民。

全国总警长卡立对各界的混淆作出澄清,净选盟2.0主席玛丽亚陈被捕一事与政治无关,主要是净选盟多次举办的集会,严重抵触和平集会法令,因此警方才会拘捕她。

但他的另一重点指玛丽亚陈被扣查期间接受盘问话时,承认净选盟接收“开放社会基金会”(OSF)的外国资金援助,而根据这个基金的过往记录,凡是曾接受过这个基金援助资金的外国社团,都有出现颠覆政府的行动。“基于上述原因,警方认为这是一项很严重的罪行,可以造成对国家安全的威胁,因此警方须深入调查,并拘留她28天。”

言犹在耳,警方扣押她10天后放人,是否意味着警方扣押她之前并没有掌握凿凿实证?还是在调查之后发现玛丽亚并无违法行为?若是如此,这10天在扣留室受到的折磨就冤哉枉哉。
从内安法到国安法,只要逮捕政治和社运人士所掀起的惊涛骇浪都被认定是必须废除的恶法,基本上被扣留者皆能受到一哄而上的声援和同情。但当政府对付恐怖份子时,从来没有人挺身责骂。

玛丽亚成为国安法下的网中人,执法当局各自表述,民间组织也只有各自揣测,是非一时难断。

星洲日报专栏  纯属主观   29-11-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