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March 2013

土权与丘光耀身世雷同



    
土著权威组织最近成为林冠英和邓章耀较劲的话题,由於槟州国阵举办“槟州人民大集会”为大选造势活动,土权代表亮相被林冠英咬定民政党与土权勾结。如果与非政府组织在同一个场合就是有一定的密切关系,邓章耀四两拨千斤,反问:如果小红出现在光大,是否又与首长有关系?

当前的政治博奕并非一定要以民生福祉才会叫座,往往一些芝麻小事,只要精於鸡蛋里挑骨头,夸大其词叫闹,这类政治娱乐新闻可以舒解民众对大选的紧绷神经。

土权主席依不拉欣的狂妄自大,对华社而言是国阵的票房毒药。这个组织非但言论上冒犯华社的权益,在行动上对火箭嚣张的暴力踩场,令国阵成员党不忍卒赌。这种情况就像行动党的粗口超人丘光耀站台演讲,令党内领袖啼笑皆非一样。霹雳州的倪可汉和倪可敏对丘光耀隔离病毒,如今丘、倪常在面子书上过招嘲讽。

丘光耀在面书随便抛下一句话,就引来网民蜂涌按赞,自以为广受欢迎。一只死了腐了的鱼,同样可以吸引苍蝇附身吮食,但这类鱼从来没有机会以这种下场自己按赞。

土权和火箭的丘光耀如出一辙的荣光就是自我陶醉得思想膨胀,政治身世雷同。一个组织或个人能自信地到处嘶喊,首先就必须看不到本身的耻羞。丘光耀管控的面子书政论专页确实办得声色俱佳,一只死鱼抛出去,苍蝇就扑上来赞。这一点,绝对比土权较有实在的感召力。

土权以捍卫土著的权益和宗教自立为王,除了令华社不满之外,也令本身的族群啧有烦言。但是,由於邓章耀对土权不尊不敬,土权通过短讯告诫他,“若认为民政党候选人可以不在土权组织成员支持下获胜,那么,组织成员可以留在家中,不外出给予民政党候选人支持。”

土权到底能够为国阵号召多少选票,从来没有朝野政党有乐观的评议。但是,国阵的巫统从来既不高估土权的能量,也不贬低土权的影响力,心理状况可能出自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尽量减少磨擦。

行动党领导层如林吉祥和林冠英心如明镜,当然对丘光耀的政治语言难以苟同,但毕竟曾经培植过他,江湖传言说林吉祥曾资助超人到香港深造,谁也没料到历史系博士独沽一味,总是乐此不疲地“我操,我操,我操操操”。

马哈迪是土权的顾问,从来就不对土权的偏激举措有所劝告。林吉祥是丘光耀的政治恩师,同样没有阻挠操人耀的言行。说到底,既有养虎为患之忧,也有党门不幸之悲,如果触怒丘光耀,他在网络上发动民意调查支持度,肯定一马当先赢了一条街,林吉祥就不吉祥了。

光明日报专栏  是非如流  28-3-2013

29 March 2013

私会党加盟政党?



 
槟城行动党秘书黄伟益引据手机短汛,指责上周五由120个亲国阵组织在旧关仔角草场展开的槟城人民团结集会的造势活动,有地下组织渗透槟城国阵参与其盛。黄伟益用的语句是“一马兄弟会”、“不是一般社团” 、“地下势力” “这种势力” 等等,东拉西扯要讲的就是私会党,除非老一辈的人误解他所谓的地下组织是共产党。
黄伟益不敢一语挑明是私会党,这是华人合法政党传统上的忌讳。华人社会通常是“一社两治”,政党解决国家社会的问题,私会党则解决社区内的纠纷,作威作福。黑社会比纳吉更早懂得转型,以前逢年过节鸠收保护费滋扰民众的找吃手段已经落伍,他们已延伸到各个偏门领域独树一帜,并且以这股耀武扬威的势力,使到政治人物或商人也得给点面子,奉侍银子,暗中勾结。
槟州民联政府成立的志愿巡逻队(PPS,俗称紫衣队),不久之前殴打光明日报的记者,这些行凶者被揭露具有私会党背景,下手时还自称是“CM的人”。也许黄伟益顾忌到行动党早就身有屎,不敢用私会党指控邓章耀。
再说,华人政党对层出不穷的地方上格斗厮杀,从来就没有胆量点名是私会党造的孽,深恐遭到报复或失去黑帮势力的挺撑。政党与政党之间可以肆无忌禅,唇枪舌弹互相攻讦,至今还没有政党有种促请警方收拾私会党埽除邪恶之气。
黄伟益向网媒公布其中一则短汛,内容是:“请各区兄弟注意:马来西亚非政府组织(N.G.O)将于 * 22-3-2013 * 星期五 中午十二点率领群众前往光大(KOMTAR)向民联政府作出和平请愿。声讨民联政府在上届大选前许下但迄今仍未实践的数项承诺。敬请各位兄弟踊跃出席参”。
这则短讯的文字结构,其实像政党的文告多过像黑帮对动员下达的指令。首先,只有愚不可及的黑社会老大才会用文字留下本身的行为轨迹。如果这个人能如此得体地表述,并期望道上兄弟都一看即明,以这类文化水平而言,就不是什么地下势力了。他们甚至有能力加入网络兵团了。
在当前箭拔弩张的政治氛围中,由於暴力此落彼起,一些政治人物收买黑帮悍将“随侍在侧”, 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近年来政党的活动常有敌对人马前来闹场,政党侯备人马以应付紧急事故,已被视为有危机意识的政治智慧。私会党在非常时期的利用价值,往往比政党党员更切合领袖的需要。
黄伟益说:他们不是一般的社团,我们怀疑他们已经入侵及渗透槟城国阵。如果没加以控制,邓章耀或成为地下网络的新头目。又说:如果国阵胜选,有关组织或为所欲为及大行其道,导致社会不安定。
黄伟益 也是首席部长林冠英的政治秘书, 对付邓章耀的桥段还不够斤两, 单单看他以各种用词来暗喻私会党就有心虚胆怯的迹象, 也许是, CM的人” 为非作歹在先, 搞到他口吃连连而语焉未详,黄伟益未加审视,以党丑去狠批敌对党,就如同用石头砸了自己,使计之道,没水准,够窝囊。

中国报专栏  放眼江湖  28-3-2013


27 March 2013

董总统考有柄无剑



     
香港武打演员成龙为关丹中华独中筹募建校基金,到来之前,他的官方网站遭到怀有政治议程的网民进击,意图阻挠他出席;缺乏他的号召力和拍卖名表,势必使这个筹款宴会受到挫折,黯然失色,这就是一些人处心积虑要干的好事。一个多月前,以骑马舞蜚声国际的韩国江南大叔PSY为到槟诚的华人新年团拜表演助兴,也遭到网民滋扰,行动党不断插嘴搅混,针对国阵唠叨不停。

对那些指点江山干预他的人,成龙在微博贴文自白:想告诉你们,永远不要攻击别人,别人怎么说我没关系,他们为了他们的职业、生活方式、某些立场而攻击我,我走到今天,这些已经不能影响我,所以大家不要放在心上……希望大家自我期许,带头做到正面思考、宽容、宏观,……大家悠游在和平喜乐彼此包容的网络世界。

一些网民抱持羊群心理,以为一哄而上连环对人言论轰炸可吓退或左右别人,这是现今网络政治论战的手段,这些人自鸣得意,但对心理素质坚强者只是狗吠行驶中的火车。

有些人甚至抨击成龙书读得不多,不懂我国政局险恶,成为摧毁华文教育原质的帮凶。这种论调,或多或少是延续着董总的思维脉络,董总认为关中是变种的华文独立中学,由於教育部的批文并没有满足董总的要求,它甚至被判定为马来中学。

筹办关丹的各个单位,对这类以各种意识形态大作文章的杂音,不再回应酬酢,用全力以赴,办好关中的事实来证明关中的基因与独中一致。首相纳吉再次表明,关中实行双轨制,学生同时报读,参与统考和政府文凭,并以华文为行政语言。

但是,董总坚持早有的研判,关中并非国内60间独中的同宗兄弟,因此,不参加关中筹款,以免同流合污。但是,董总掌握生杀大权的统考文凭,截至目前为止是否会批准关中採用,语焉未详。关中若不获允许有统考,就给董总掐住得种系因此异变,这是董总嚣张及最有制肘力的武器。但董总若拒绝让关中有统考,本身就得审视后果和舆论的力量。如果日后因应华社压力批准关中可办统考,现今把关中批得一无是处,董总如何吞下自己的屎话?

事实上,董总要为独中扫除障碍,专搞内讧於事无补,即使制止关中的发展也只是在华社取得哗众取宠之誉,但也同时使华教四分五裂。要根绝华教的忧患,必须从彻底修订不利华教发展的教育法令着手。董总发动多次的华教救亡运动,每次都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并没有凝聚力量对症下药。有些群众运动甚至是无病呻吟,让一些领袖沽名钓誉。

董总多年来敦促政府承认统考文凭,至今还是悬着。署理主席邹寿汉吁请大选不应利用华教为竞选宣言,比喻国阵执政的权力,拥有开出现金支票的能力立即兑现承认统考,而把民联的宣言将承认统考喻为“普通支票”,支票并没有普通和特殊之分,他只是不敢说那是一张期票,随时可能跳票。

即使国阵或民联执政承认统考文凭,董总必须自我振顿统考文凭的含金度。当今华裔子弟约有10%进入独中就读,家长希望在较好的校风下延续华教的薰陶,但对统考未必仰望如山之重如海之阔。在东马,有约莫三成的学生完成政府文凭考试之后一走了之,不参与高三的统考,西马学生也有这种趋势。因此,董总以统考自重而号令天下的姿态,已经必须照照镜子,修整一下容颜,否则,统考被华裔子弟冷漠以对,能量不断萎缩,董总的华教论剑,就会逐渐变成徒有剑柄没有剑。

星洲日报专栏  纯属主观  26-3-2013

25 March 2013

解读莫顺宗抱歉不是道歉



  

新纪元学院院长莫顺宗绕过理事会,乾纲独断解雇副院长钟瑜和国际交流主任张玉怀,受到理事会专门讨论,在主席王超群质问之下,致以歉意。但在会后嘴硬强拗,报章引述他讲的话,表示对个人的举措若引起一些人不快而“抱歉”,换句话说,不是对解约程序之误而“道歉”。

莫顺宗是华教高等学府的院长,对一个歉字的状况和语境,试图在“抱”与“道”之间斟酌职责的轻重以挽回面子,有欠泱泱学者风度。致歉得心不甘情不愿欠缺真诚,倒不如直接坚不认错。

张玉怀和钟瑜分别於去年九月和十月报到任职,按照一般聘请高级职员都有六个月的试用期,劳资双方都可在这期间内中止聘约,彼此不得有争议,根本用不上开除。但令人惊讶的是,以商科称著的新院在发出聘书时竟然没有试用期的条款,才造成此次行政漏洞而留下尾巴。以这样的能力,还要在歉字兜兜转转,难怪新院校友会建议冻结莫顺宗的职权一个月。

莫院长只表示抱歉而非道歉,这种区分让人不得不考究这位博士的学问有多高深莫测。

《现代汉语词典》里,“歉”的解释是惭愧、对不住别人的心情。的意思是怀有、持有的意思,“道”是“说出”的意 思。基本上,不管是抱还是道,都在五十步与百步之间。不过,根据有研究者分析,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抱歉是主体心理的内在反映,它更多倾向于对抱歉者本人的一种心理安慰。而道歉是主体心理的客观外在反映,更多倾向于对他人的心理安慰。

百度有此一说,在汉语的道歉解释中,除了承认错误,还包含了两种不同的含义,一是同时表示遗憾”,二是为减轻罪行所做的辩护。从这可以看出,抱歉的目的性并不十分明确,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道德情感的本能反应;而道歉则具有非常强的目的性,其行为主体期待通过行为来收到一种特定的效果,比如说希望对方原谅,和解,或者证明自己的罪行并不是十分严重。因此,莫顺宗的抱歉只是心理安慰,目的不明确,含糊其词。

新院理事会在会议中并没有对歉字咬文嚼字,也许处心积虑以和为贵,想让莫顺宗可以云淡风轻体面下台,,免得高等学府的家丑名扬天下。不过,莫顺宗不受严办细究之后,仗着三分颜色开染厂对理事会的责议反扑,混淆整个问题所应负起的责任,於此激怒王超群要对他书面警告,使到风波再起。

一个人犯下误失,道歉是社会舆论、道德约束等所要求的行为,勇於坦然认错是受到宣扬的美德,这样也可缓解个人的愧疚和不安,让受到冒犯的一方有原谅的理由。莫院长的歉意出尔反尔,在会议中缓和一些理事对他责难情绪,这些理事让他轻易过关之后,他又飞扬跋扈在歉字前面弄一个抱字而不是道,新院到底是办辩论还是搞学术的?

光明日报专栏  是非如流  25-3-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