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November 2010

嫌犯的尊容

嫌犯被押上法庭申请拘留令或被告上庭面对聆审,通常出现两种场景,有的坦荡荡面对媒体的镜头,从容就"摄",不当一回事;有些人即使被判罪入狱,也喜怒哀乐不形於色,坦然以对。最近因私运受保护野生动物而被提控的一条好汉,就是这副模样,他如此淡定,可能与曾经在外国被判入狱的经验有关。


但是,多数时候,一些嫌犯或被告上庭,会用一切可行的办法把本尊遮掩起来,有的惊恐万状左闪右躲,狼籍不堪:有的由亲友护驾抵抗摄记的镜头,甚至对摄记动粗泄怒。有的对容貌防曝早有布署,让媒体无从窥摄。近期庭史上,也许是卷涉蒙古女郎炸尸案的被告面目保密功夫最到位,这三名原任警察的被告得助於官官相护,在押送进出法庭的时候,都蒙着脸,五官从未露馅。在台湾,黑帮份子行凶厮杀被押上庭,普遍上都想在江湖上搏出位的现象,任由媒体猎取镜头。


司法界有一句铿锵有力的经典名言,意思是说:在法庭还没有作出判决之前,每个人都是清白的。也许受到这迷思的感染,报章都自我规范,把被告或嫌犯的眼睛加工遮掩,也就是打马赛克,用以维护被告的权益,以免被公众未审先判,当作罪犯看待。但这种"传统美德",也会斟酌情况稍有越谕,比如多月前奸淫多位女学生的老汉,以及涉嫌把女富商等四人焚尸的律师嫌犯,他们在被警方押往肇事现场时的图片,都没有遮脸,心理上似乎存有揭恶扬奸的心态。


如今,报章己经可以摆脱这一枷锁,放胆刊登嫌犯的照片,因为高庭最近作出具有指标性的判例,认为嫌犯一旦带上法庭就自动丧失隐私权,可任由读者观看尊容。

六年前,在诺丽达命案被当作嫌犯的芬兰产品营销经理米高,起诉新海峡时报图文并茂刊登他的照片而提出诽谤的诉讼,法官刘美兰裁决他起诉索赔2700万令吉无效,反而须赔偿九名答辩人15万令吉。


法庭认为,报导中,起诉人被列为嫌犯是一项事实,而非凶手,不构成诽谤。任何人被押上庭已不属於机密资料,其照片自动丧失隐私权,不受任何法律所保障。

上述判例,已消除各语文报章长期心存道德上和法律上的自我压制,今后可以刊登嫌犯的姓名和照片,不必顾虑到吃官司的后果。而今后读者阅报时也可以获取更大的知情权。问题是,那些上庭的嫌犯如果有所避忌本身的面貌无所遁形,便得使尽法宝跟摄影镜头玩躲猫猫的伎俩了。


星洲日报专栏 六日谭/纯属主观 17-11-2010


1 comment:

壞友 PoWKilLeR said...

学习易容术后 ,, ,,
这些都是小儿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