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May 2010

蒙娜丽莎有微笑吗?

意大利著名画家达文西的肖象画作<蒙娜丽莎>传世500年,人们都挖空心思为"蒙娜丽莎的微笑"发挥各种想像空间,也为如何倾倒众生的这一笑不断着墨添彩。自年少时,在不懂这幅画的背景情况下,看到蒙娜丽莎从未有惊艳,凭直觉只是一幅画作而已;看她没有眼眉倒觉得稀奇,也不觉得她的眼神和嘴角露出丝毫微笑,只觉得她展显矜持庄重的神态有点慈祥。


不过,"蒙娜丽莎的微笑"就像一犬吠影,百犬吠声一样,任何人如果置疑蒙娜丽莎的微笑就被断定眼光肤浅,没有品味。就像我们对毕加索的抽象画摸不着头脑,也都因为他的名气而点头称是。实事实说,如是我闻,我感觉不到蒙娜丽莎有所谓的"微笑"。


这幅画创作於1504年前后,据说,画中的主人公是当时的新贵乔孔多的年轻的妻子蒙娜丽莎,由达文西耗费4年完成。 那时,蒙娜丽莎的幼子刚刚夭折,她一直处于哀痛之中,闷闷不乐。为了让女主人高兴起来,达文西在作画时请来音乐家和喜剧演员,想尽办法让蒙娜丽莎高兴起来。


人们总是喜欢对历史和文物增添神秘的色彩,让它看起来不同凡响。达文西要用4年捕抓蒙娜丽莎的微笑,未免过於夸张。近年来,达文西的作品一直被描绘隐藏着不为外人所知的机密,存着惊世骇俗的密码待解,研究者都纷陈各种论调。就好像我们对风俗习惯的来历常有传奇的故事,而且说法不一。


蒙娜丽莎的微笑,据说灯光和角度决定观赏者的领略程度。近年来,伶牙利齿的评述家有莫衷一是的话语:有时觉得她笑得舒畅温柔,有时又显得严肃,有时像是略含哀伤,有时甚至显出讥嘲和揶揄。但在蒙娜丽莎的脸上,微暗的阴影时隐时现,为她的双眼与唇部披上了一层面纱。而人的笑容主要表现在眼角和嘴角上,达 文西却偏把这些部位画得若隐若现,没有明确的界线,因此才会有这令人捉摸不定的神秘的微笑

这些神化般的表述,真正难以掩饰而失笑的人就是听众。蒙娜丽莎到底有微笑还是紧闭双唇表现端庄贤淑,没有人可以说得清楚,只有好事者为了附庸种种传说而绘声绘影,推广这些故事的人,最终会觉得缺乏更多辞令来延续微笑的故事,或许,到头来连自己也怀疑起来。


最不能认同"蒙娜丽莎的微笑"的美国马里兰州的约瑟夫鲍考夫斯基博士认为:"蒙娜丽莎压根就没笑。她的面部表情很典型地说明她想掩饰自己没长门牙。",虽然语带尖酸刻薄,但如果人们回顾中国流浪汉"犀利哥"不经意东拉西凑的服装扮相,一时成为亮眼的新闻人物,待他把潇洒的头发剃光,嘴里咬着香烟的冷寞态度,转眼间露出掉落的门牙,我们眼睛产生的表象经常给我们错误的真相。因此,对肖象画作任意解读或许能把历史说得凄美,但却未必是铁一般的事实。


各花入各眼,我认为蒙娜丽莎的确没有微笑。


星洲日报专栏 纯属主观 30-4-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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