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November 2009

翁诗杰入院 谈判破裂 本周三中委会紧急会议


马华总会长翁诗杰昨晚(29日)因肠胃不适,紧急进入国大医院,入住七楼A专科病房,未能於预定时间与副首相会商。


不过,在慕尤丁私邸,马华重选的问题经过3个小时拉锯战谈判陷入僵局,双方对重选日期各持已见,廖派要一月,蔡派坚持三月。此外,马华两大臂膀马青和妇女组是否也应该一并重选,也成为双方的矛盾议题。


前往会见副首相的六名领袖是:蔡细历、江作汉、廖中莱、黄燕燕、陈国煌和王弗明。


随后,王弗明通过手机短汛告知中委会成员,马华总部将於122日(星期三)上午10时,在六楼召开紧急中委会。


除了内部解决重选课题,预料将讨论原定於125日的常年大会是否展期。这是为了避免党争未有妥善的解决方案之前,引起与会的中央代表的叫嚣,产生混乱局面。


尤其是,常年大会若邀请首相纳吉出席发表演说,他不知如何切入纠缠不清的党争,给予怎样的指引和劝告,唯有马华各派斗争平息,常年大会才能彰显它的正面意义。


按照这一发展,目前闹着党选的马华,可能择定三月同步举行常年大会和中央党选。由翁诗杰和蔡细历掌控的中委会,或会议决马青和妇女组也必需重选,因为他们也卷入党争,他们不能对重选置身度外。若中委会达致共识,常年大会或如期举行。

29 November 2009

星洲日报与翁诗杰结仇到宣战!

处在墙倒众人推的马华总会长翁诗杰,有江湖传闻说,华文报章总编辑与内政部长例常会议交流时,表述华社对马华心烦气燥,倾向於重新洗牌的中央党选。这种观点最终被解读为致志把翁诗杰扫门出地,回乡种番薯。


主导今日华社舆论的星洲日报於113日的一篇特稿数落翁诗杰种种不是,把民众的唾液结集一起呕吐出来,溅得翁诗杰没了人样。


翁诗杰於去年1018日当选马华党魁之后,从那句"不必向全世界交代"的骄横姿态,报界就暗骂他一朝得志,语无伦次。照理,以报章多年来对他情有独钟眷顾,配合他的政治意向的捧场,加上星洲日报也邀请他写专栏抒发政见,翁诗杰跟报界应建立良好的关系。


然而,翁诗杰地位越高,气量越小,他於五月间,针对世华媒体辖下的号外周报下毒手。首先,翁通过律师信要号外周报针对三篇文章的诽谤道歉和名誉赔偿。这种做法事属平常,,最难吞不下这口气的是,在律师限令55日答复之前,翁诗杰於54日以同一事件,再向八打灵再也警方状告刑事诽谤。


这种双管齐下的做法,根本就是置人於死地,刑事诽谤可判处两年监禁或罚款。他因此成了马华历史上首位以刑事诽谤对付新闻媒体的总会长。


过后,编辑人协会发表文告陈述翁诗杰不当的行为,舆论也群起批评翁诗杰出手过重,因为他既然行使民事法律权力,同时又以刑事诽谤要警方提出检控,根本就是藉势藉端要与媒体展开纠斗。


翁诗杰中坚支持者郑联科最近撰文,指星洲日报试图制造舆沦,把华社的政治诉求绕过马华情牵华团,藉华团向媒体叩头之力间接染指、操控政治。这一论调早在翁诗杰与号外周报扛上责怨之前,翁诗杰早有这种意识形态,起诉号外只是公开的缘由,骨子里是要隔山打虎。但是,盲目相信报章倾注影响力来取代政党的"阴谋论",至今只有翁诗杰身边的寥寥数人有杯弓蛇影之虑。


态度有恃无恐的翁诗杰对媒体的批判扬言不怕受媒体围剿和封杀。与此同时,由马华投资臂膀华仁控股控制的英文星报掀开论战,展开对星洲日报,也是常青集团大老板张晓卿的攻讦行动。有关议题环绕在巴布亞新畿內亞發生騷亂事件,指伐木活动与绿色和平组织有所对峙,激化起该国社会的矛盾和种族对抗。星报对张晓卿的子公司的澄清文告置若罔闻。


这言论抹黑情况,经过一番论战之后,通过饭局,星洲日报董事经理刘监铨与星报高层通过交流达致和好,英文星报自知理亏,刊登常青集团对骚乱事件的澄清文告示好,还张晓卿清白。


此外,世华媒体辖下报章与东方日报老死不相往来,常有相互挖苦的动作。据说,翁诗杰一路来替星洲写"政海独白"专栏,同时又有意转舵为东方日报撰稿,此举与星洲的立场有所抵触,星洲不惜壮士断臂不采纳翁诗杰文稿,因此埋下情断义绝的伏笔。


不过,这种推测已被推翻,星洲日报高层透露,翁诗杰登上总会长宝座后,利用专栏对署理总会长蔡细历含沙射影地鞑伐,星洲基於这点提出看法,以免有关专栏成为私人恩怨的炮台,但翁屡劝不听,星洲日报於此腰斩翁的"政海独白"。


翁诗杰自去年与蔡细历内斗而掀起党争风暴,星洲日报为免被指公报私仇,每每对双方的隔空论战,竭尽所能以平衡的版幅报导,以免混上这淌污水。即使在双十特大之前,还发布了翁诗杰惊震各方的"十面埋伏"专访特稿,以展显没有偏颇的风度。


不过,随着双十特大对翁诗杰投下领导不信任票的审议,翁诗杰反覆无常,说走不走,突然抬出大团结方案与宿敌蔡细历熊抱所带来的"惊悚",一切政诒道德、原则、诚信的疑虑顿时成为翁诗杰受到抨击的话题。新闻从业员历尽一年的观察和分析,总无法剖检到人心是如此诡异多端。


星洲日报有点看不下去,遂於113日发表"剖视马华党争",剑指翁诗杰。有关文章毫不留情鞑伐翁诗杰的作为,有孰可忍不可忍的愤慨语气。有关文章摘录数段如下:

翁詩傑把馬華搞到週一這個地步,可以說是馬華歷史上,最糟糕的總會長;也從來沒有一個總會長,可以如此出爾反爾、毫無原則。


廣大的華人社會,包括和華社命運休戚與共的華文報,都有權利對馬華黨爭表態,不能放任這個國內唯一的華裔政黨,在少數個人的喜惡操縱下走向沉淪,失去最起碼的尊嚴。


華文報身為民主體制的第4權,不會針對任何政黨、維護任何派系,但是為了華人社會和民族的利益,在面對大是大非的時候,報章必須為民眾厘清事情真相的立場與使命,凌駕一切。不會因為害怕被指責背後有議程、挺誰或倒誰,而選擇緘默。

因為,我們知道,在不應該緘默的時候噤聲,等同姑息養奸。


无庸置疑,有关评论成为力主马华重选的廖派的文宣武器,它也被翁诗杰视为誓不两立的战书。这个仇是结定了。


郑联科最近在其部落格数落星洲日报执行董事沈赛芬在新海峡时报具有打击马华的意图,其实是按照翁诗杰长期的思维代笔护主,星洲曰报於1120日第三版以显著的版位,刊登本报声明《监督傲慢权力》驳斥。


文中首项说明:《在马华斗争事件中,星洲日报坚守客观和独立的立场,不党不私,不偏袒任何一方,也不打压任何一方。


《然而,作为公正和负责任的煤体,本报对马华斗争中,挟权力而害公义,破坏民主体制,妨碍社会和谐、损害华社利益的事件和人士,必须表达看法,以及作出批判。

《这种角色,是媒体对傲慢权力的监督,也是社会舆论对放任权力的约束。


《尤其是华人社会被马华斗争的烟幕所混淆之时,真相遭人扭曲,是非价值也已颠倒;华文报责无旁贷,必须正本清睐,发掘事实,维护正确的政治道德及社会公义。》


但看上述一段文字,不言自明,对翁诗杰针针见血,拳拳到肉。郑联科为其主子翁诗杰找到公开的媒体仇家。


风云时报 特约 26-11-2009

28 November 2009

547中央代表现身1128汇报会

1128特大改弦易辙为汇报会的出席人数成为廖派展现势力的筹码,副总会长廖中莱在记者会上宣称,出席者超过1600名,马青总团长魏家祥则补充说,其中1193名是中央代表。

不过,这死人灯笼报大数的茅招,由密探回报,今早10时10分,登记入场的中央代表总数547人,多数来自霹雳和柔佛,能掌握到其他州属的中央代表人数,计有:玻离市1,吉打3,槟城22,登嘉搂28,沙巴36,吉隆坡42,森美兰41,马六甲24。

翁派潜入会场,左算右算,约900人。有些妇女从金马仑到吉隆坡免费一日游,先到购物中心血拼,之后还携带大小包的物品进场,给汇报会凑热闹。换句话说,如果廖派一意孤行举行特大,连800个中央代表的低门槛也过不了关,所以,他们才临阵退缩,改为汇报、交流会。

今日大马报导,出席者除了廖派主要领袖,包括副总会长廖中莱、马青总团长魏家祥、妇女组主席周美芬、三名特大发起人王乃志、廖润强和黄日升,其他在现场受瞩目的领袖包括早前立场暧昧的副总会长陈国煌、联署召开特大后却改为支持大团结方案,立场反复不定的森州主席姚再添,以及前总秘书黄家泉。

巫统特效药麻醉马华党斗

马华党争最终还是采用巫统的特效药来麻醉家乱口不停。如今,中央领导层重新选举成了解决争权夺势的唯一途径。团团打结的团结方案还没揭盅亮眼之前就窒息;"一一恶霸"的1128特大也搞得面目全非。


马华这些领袖都犯贱,非得要首相纳吉介入才肯点头称是。这些耍弄权术的人,功夫再狠再歹,也抵不过纳吉不怒而威,三言两语就把他们的文功武略,消耗得灰飞烟灭。看他们过去恶斗招数推陈出新,最后不过是花拳绣腿。


马华党争之初,确能满足一下幸灾乐祸的心理,当作娱乐新闻看个爽,不料这些戏子表演欲太强,始终不肯下台,华社不耐烦了,新闻媒体来踢馆、连国阵大家长也忍无可忍出手了。


马华重选,其实是重新冼牌,讲得简单易懂就是重新较量,再打过,一决输赢。什么尊严、威信、民主就混在新的战场中再纠斗过,谁讨得中央代表欢心而中选的,谁成为马华新霸主,就是那么简单。


如果有人以为重选就给马华注入团结的元素开创新气象,肯定是天真无邪地以为阿娇还是清纯的处女。这场补选只是为了驱邪,但未必能"趋吉"。


当前,以廖中莱为首的倒翁派,较后直接对垒的对手是蔡细历的派系,假如这两人都在总会长的职位上拼,谁胜了也赢不到多数,败的一方将成为对抗势力,也就是,马华仍然在派系分裂的基础上,换上新的面孔、新的姿态、新的叫骂内容来争取上位,而派系都是以菜单人选分成两个阵营来拼个你死我话。


看到廖中莱一众中委设灵堂哀悼民主死亡,这种把道教形式注入党内诉求,是非常不理智的自招耻辱。马华90万党员,不乏佛教徒和基督徒,他们硬生生的把政治仇怨通过宗教仪式作为宣泄管道,等於蔑视华社的宗教信仰。


这种行为出自意欲领导马华、捍卫华社权益的廖派领袖,必须受到谴责。


无庸置疑,总会长翁诗杰对两大臂膀之首的魏家祥和周美芬逐离会长理事会,於情於理,这种失智、过激的动作存有非我族类,扫地出门的报复心理。


但是,这是马华党章赋予总会长的权力,根本与民主精神扯不上关系。就像翁、廖、魏、周等人共渡政治蜜月期间,联手革除蔡细历的党籍,也是按照党章行事,而蔡细历号召特大拨乱反正,也是依循党章进行。当时砍人者都义正词严,如今给逐出理事会就如丧考妣泪流连连,为民主哀号,这些人贼贱得令人齿寒。


马华前总秘书黄家泉扬言,1128特大若开不成或出席率不理想,意味着马华民主的死亡。这种以偏概全的论调,无非想借助煽情,为本身卷土重来讨个好名声。假如特大搞不成,他将以什么姿态为民主死亡守丧戴孝,才是人们期待的高风亮节。


马华之乱,其实都是政诒权术交锋的必然结果,在交战历程中的诚信、道德、风范、领袖素质全都抖出来,赤裸裸由人检验。每个人都环绕在个人利益的隐议程大放厥词,他们站在的位置,从来没有给马华带来新的方向,而是站在东倒西歪的立场上,寻找批斗的对象。马华60年的辉煌,就是给这些败家子搞得稀烂的。


卷入马华斗争的领袖,最终还是骨头软软的要由正副首相出面指点江山,才愿意收手。对照这些人口口声声抗拒外来势力的干预,掷地有声的谈话,现在就一眼看穿都是窝囊。


其实,别说党争由巫统插手调庭,有损马华尊严,即使在太平盛世,马华的政治伸张力度早就受到制肘,欲纵还擒全都离不开巫统掌心,数十年仰人鼻息的卑夷心态,早就形成马华的党格。所以,马华有暗病内伤,找巫统开方取药已跟羞耻没感觉,习惯就好。


光明日报专栏《斗胆放话》27-11-2009

27 November 2009

中委总辞鬼打鬼


马华重选已成为解决党争的一途径,不过,重选日期仍然僵持,廖派力主於明年一月,与常年大会同步进行重选的乐观展望,或会面对总会长翁诗杰从中作梗,多数中委倾向於蔡细历主张的三月间重选。


据悉,翁诗杰已放话,重选必须交由中委会敲定,因为只有三分之二的中委会成员集体辞职才能完成解散中委会这道程序,符合马华党章重选的门槛。


由於两派的敌对情绪高昂,重选日期将在中委会展开角力。如果票决,廖派的十名中委无法发挥震撼力解散中委会,以期明年一月重选。


反之,以翁、蔡牢控大局的中委会却有优势话语权,廖派的要求必须得到翁、蔡的首肯才能成其事。


即使签署辞职信,里头也大有文章。据说,双方盘算必须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原则看到双方中委签辞。在毫无信任基础上,有些中委担心自己辞职,对方中委突然煞车退却,结果本身平白断送政治江山。


没有沾染政治利益的中委,由於被卷入党争旋涡,他们自言没有必要言听计从跟着涉争者总辞,除非大多数中委立下辞职的榜样,他们才愿意追随大势。


目前,党选落在一月或三月的决定性因素也可能来自首相纳吉,如果内阁将於明年三月之前改组,那么,马华中委会就不得不配合这步骤。


时下,重选日期未定,马华领袖都纷纷探究谁将竞选总会长等等职位,但是,这些机密言之过早,只有重选正式开盘,才能渐渐看到入场的竞逐者。

26 November 2009

重新选择敌人的马华重选

廖中莱派系掀起的1128特大,战斗意味浓重过他们鼓吹的"还党诚信"的目的。特大的提案已被马华中委会判定违反党章,势难执行,而他们如今偏向虎山行的进攻,无非是要在中央党选上,以先决条件逼使翁诗杰同意廖派选择於明年一月前重选不可。


蔡细历在三派中寻找折衷,认为三月最适当,比翁诗杰的六月或十月更能"体贴"党争的温度。不过,仗着首相主张重选的恩宠,廖派似乎得理不饶人,非得先要达致重选的共识,才肯取消1128特大。


其实,即使1128得以召开,廖中莱也占不到什么优势,当前翁诗杰的诚信和政治道德已名誉扫地,死猪不怕滚水烫,再补上一脚也算不上壮怀激烈。反之,若1128的场面冷冷清清,倒令廖派的动员能力露出了底牌。


再说,通过了特大议案而无法落实,最终还是自取其辱。王乃志对近在眉睫的特大改了口风,认为若重选日期协商有转机,有关特大将转为"汇报会",这种左转右摆,任由主催特大者随时改名堂的会议,由严肃的特大转为百鸟争鸣的汇报会,基本上他们就得对"还党诚信"这四个字好好领悟,好好解释。(本文发表时,廖派已取消特大)


廖派急切要重选,乃出於打蛇随棍上考虑。由於翁诗杰把两大臂膀之首的魏家祥和周美芬撤离会长理事会,引起他俩如丧考妣地哀泣民主死亡,这戏码激起党内同情情绪,这些洒泪镜头,甚至成为廖派制作录像宣传特大的主题。但是,廖派若以为对马华中央代表以眼泪动之以情,犹如贬低他们的理智思维。


严以言之,马华重选还得回归党章,即以三份之二强的中委总辞才能制造重选。这一道程序必须由三派首领各自说服中委才能达标。即使首相纳吉用心良苦,也不能凌驾马华党章,指示各中委必须按照解决方案的导而辞职,因为个别票选中委未必卷入派系斗争,没有理由要他们陪葬牺牲。


因此,廖中莱苦苦相逼短期内重选,即使获得首相撑腰,也是胜之不武的,甚至会让人存有借助外力扶持本身有利的地位的恶劣印象。


既然翁、蔡、廖对重选毫无弃议,那么,重选日期就应该通过协商来达致,而非廖派的一厢情愿,一家之言。


马华重选,表面上是止住党争无休止的延烧,但是,它仅仅只是在剪不断、理还乱的深度矛盾中被暂且麻醉各派的心病。重选势必以派系两边站展开竞斗,一个派系若赢了,也就产生落败派系继续的对抗。重选只是重新打过,重新选择新的政敌,马华根本就没有安乐的日子。


星洲日报专栏<纯属主观> 27-11-2009

取消了!1128特大变缩头乌龟!

说得天下无敌,做得有心无力的廖派1128特大终於临阵退却而取消,成为缩头乌龟。


马华副总廖中莱、马青总团长魏家祥、妇女组主席周美芬、特大发起人王乃志、黄日升和廖润强等领袖,今午在马华总部举行记者会宣布取消周六的大会。

廖派的文告中说,还党诚信行动委员会相信,原定於125日的年度大会将会展延,以便与重选同时举行。不过,没有说明何时举行重选。


数日来牙尖嘴利的王乃志、周美芬和魏家祥不断为特大造势,扬言若没有保证重选日期,特大将按照计划如期举行。


但是,今天宣布取消特大,并没有掌握重选的讯息,也就是讲得硬,收得软,他们才必须"还党诚信"。


不过,不幸中之大幸是,有关行动委员会自称筹措到13万令吉办大会,按照特大必须耗费70万令吉估计,既然预算烧了这笔钱又忍气吞声不办了,那就把这笔钱捐作公益吧。所以,有请阁下奔走公告社会慈善团体、尤其给白蚂蚁蛀得使用不安全的华小校舍,赶快找王乃志、黄日升或廖润强拿点钱江湖救急吧!

邱家金接受魏家祥公开辩论

邱家金已接受马青团长魏家祥的挑战,公开辩论单一语文源流教育有助国民团结的议题,当然,邱家金也得进一步解释,华小栽培抄袭人才的论调。


问题可能僵在辨论使用的语文问题,邱家金的先决条件是以英文辩论,魏家祥则认为邱家金既然主张单一语文教育,索性以马来语辩论,以便各媒体能对内容一览无遗可以广泛报导。


魏家祥和王乃志也同时邀请另一位华人宗教司郑博士一起辩论。此博士经常在马来报章依附马来社会的意愿,说些令华社气急败坏的鸟话。其中,他认为赵明福的遗腹子是佛教和儒家恩想所不容的事,就引起华社群起讨伐。所幸他是男的,要不然四方八面千百个鸟,已够他身怀六甲,检到便宜了。


魏家祥向邱家金发难,本身的政治议程浓厚,在马华党争乱糟糟的今天,或可给他平添威猛气慨。邱家金应该提醒他,辩归辩,切莫一时想起他崇拜的偶像翁诗杰,从会长理事会砍他出局而悲从中来,泪洒会场,把辩论会搞得阴不阴,阳不阳的,无论如何,现场还是准备一盒纸巾为妙。


这场辩论会能否成其事只有五成机率。邱家金要会场安静而无鼓躁,据说马青对场面难有控制能力,如果这样,邱家金即可以安全理由退出辩论。

25 November 2009

邱家金没资格替华社说事

历史学家邱家金教授又吃错药,头脑发烧把华小教育的成就贬得一文不值;教育部对华小数理的成绩卓越,认为有必要学习取经时,这位没有受过华文教育的学者竟然把华小唱衰得一无是处,认为华小填鸭式教育、死啃硬背、只是培养抄袭式人才,毫无独立的创意,孕育不出科技人才,不足挂齿。

不必说,这种犯众憎的鸟话,排队还轮不到你是最前卫要对他发火的人。如今,朝野政党、华团各派都不约而同枪口对准他扫射。

这个教鸭子游泳的学者己经不是第一次语无伦次。不久前,他还主张我国的多元语文教育应改为单一源流,以马来语文教学,才能缔造国民团结。

华社纷纷向教育部表述这是荒唐、没有事据可以佐证的胡言乱语。也是教长的副首相慕尤丁轻描淡写地回应,这主意是华人提出来的。就这么一句话,对邱家金应怎样给他定位?热爱华教的人都不期然,对他的言行联想到数典忘祖的汉奸这个角色。

这位长期迎奉政府教育政策取向的邱家金,类似林甘短片中的谈话:看似华人、声音像华人,但不是华人。以他的学术领域的涵盖面和文化根底,他没有资格代表华社说话。即使我们尊重他的言论自由,也容不得这二毛子典当华社的权益诉求,在华社与政府之间制造矛盾。

因此,华社群起炮轰邱家金是一个最值得把握的时机,借助上述课题予以教训,非但能把败类揪出示众,也让政府有明确的信息,邱家金只代表他自己说话,他不配与华社的权益和意愿为伍。

24 November 2009

马华重选日期暗藏杀机

仗着首相纳吉撑腰主张马华重选,廖中莱急切要於12月底之前完成重选的另类逼宫,可能面对拿石头砸自已的脚的窘境,翁诗杰与蔡细历或行使招数逼使廖派必须屈服於明年三月才举行中央党选。


即使廖派一意孤行完成1128特大,但有关提案己被中委会预判违反党章,因此,重选绝不会依据特大的议决案落实。


当今由首相纳吉介入调停党争的重选,最终还是要通过中委会以三分之二的成员集体辞职,才能符合党章制造重选。目前,翁诗杰、、蔡细历和廖中莱任何一派都无法掌控三份之二的强势拍板敲定党选,即使是首相以国阵主席之尊,也不能超越马华党章,下令约40名中委会成员听命於他的意愿。


因此,通过总辞还是要由翁、蔡、廖达致共识以及游说各自的人马配合总辞,才能铺陈中央党选。


由於廖派像是赶着投胎似的喊着短期内重选,与蔡细历主张的明年三月重选有严重的对峙,翁、蔡或抛出恼羞成怒的炸弹给廖中莱负责一切后果,由他去解决三分之二强的总辞工作,这一招,就令廖派无可适从。


因此,如果廖派自以为是,以为挟持1128特大就是谈判筹码,或许是找错对象。当权派对1128置若罔闻,将使双方关系陷入僵局。


翁、蔡即使在副首相慕尤丁认同重选,或会对总辞置身度外,他们阴奉阳违,唆使中委不辞职,只要没有达到三分之二总辞的门槛,重选就无法按照党章来执行。翁、蔡无需对个别中委抗拒重选负起任何责任,因为民主精神容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而不是被"安置"在别人的谈判配套当中。


马华资深中委黄木良曾在中委会明确表述,他是票选中委,有什么理由他要卷入他人的斗争,通过特大的议决案被摆在台上让人重新检验?尤其是,特大没有三分之二的中央代表否决中委会的领导能力,他就有权力继续任职到期满为止。


像黄木良这类志在表现鹤立鸡群的中委,就不可能轻易与斗争中的各派系闻歌起舞,因为越能捏住别人的要害自娱,向来是他的强项。


因此,目前代表首相纳吉接手处理马华党争的副揆慕尤丁,对马华党选择定於廖派的明年一月前,和蔡派的明年三月,将会左右为难。


廖中莱派系想借助魏家祥和周美芬被撤离会长理事会的悲情,以哀悼民主死亡的讨伐,在重选中取得同情的优势。但这仓促的选举己被蔡派否定,认为很多中央代表於年尾出国,明年一至二月间适逢华人农历新年,最理想和最快的党选应在三月。


有人认为,蔡派的理据较有说服力,而且,目前党内弥漫着仇恨的情绪应让它沉殿,让中央代表心平气和选出新的领导层。不过,廖派则担心蔡派以时间换取空间,藉此凝聚和巩固派系的利益。


马华重选在一月或三月,双方各有盘算,看来,除了协助停息党争之外,慕尤丁将像法官一样,接受双方陈词述理,才能从乱局中理出头绪。


风云时报 特约 23-11-2009

23 November 2009

星洲日报跟翁诗杰结仇的文章

这是星洲日报对马华总会长翁诗杰最不客气的批判。

这篇文章被诠释为报章动用第四权,发挥影响力倒翁的先声。

不必怀疑,翁诗杰心中又燃起仇怨的火把,而这火把烈焰又成为马华倒翁派系的文宣武器。

曾经扬言不怕媒体封杀围剿的翁诗杰,从来就不寂寞,尤其是新闻媒体对马华党争乾坤挪移,颠倒是非实在看不下去了,该出手就出手,媒体和华团沉默难耐。

死人由人用手闭其眼睛,活着的人让人用手睁开眼腈,这篇文章也许能在是非混淆中擦亮人们双眼,厘清真相,所以转载。

剖視馬華黨爭 2009-11-03

馬華黨爭持續了兩個多月,也讓華社這兩個月來陷入迷糊、厭倦及厭惡的情緒中。從一開始即明顯不過的一場兩個人的紛爭,竟演變成整個黨的大分裂,最後發展至週一(11月2日)這個莫名其妙的局面!

黨爭原本應該在10月10日的特別代表大會表決後落幕,但是特大的民主表決沒有被執行,被投不信任票的總會長拿督斯里翁詩傑堅持不走,卻在枝枝節節的問題上,糾纏不清,衍生了許多不必要的爭執,模糊了人們的焦點。

翁詩傑不遵從民主的表決,言而無信;而不是誰背叛了總會長、誰在逼宮。

一個沒有誠信的領導人,如何領導馬華?如何執行團結方案?又如何談得上獲得華社的擁護?

馬華史上最糟糕總會長

此時此刻的總會長只能夠代表他在黨內的利益集團,沒有資格代表華社。

翁詩傑把馬華搞到週一這個地步,可以說是馬華歷史上,最糟糕的總會長;也從來沒有一個總會長,可以如此出爾反爾、毫無原則。

身為領導人,翁詩傑不尊重去年10月黨選的成績,利用黨機關對付票選的署理總會長,過後卻把個人的去留,和整個中委會及黨綁在一起。

馬華聲稱代表華人,就必須關心華人社會怎樣看待馬華的黨爭。

廣大的華人社會,包括和華社命運休戚與共的華文報,都有權利對馬華黨爭表態,不能放任這個國內唯一的華裔政黨,在少數個人的喜惡操縱下走向沉淪,失去最起碼的尊嚴。

一個內訌不斷、四分五裂的馬華,不可能在來屆大選中發揮凝聚華社的功能。如果馬華在大選中得票率低、遭遇60年創黨以來最大的挫折,它將無法在國陣政府內代表華人,更無代表性可言。

一個慘敗的馬華有甚麼尊嚴和地位,和其他國陣成員黨商議華人的權益?馬華在國陣,又能發揮甚麼作用?

華社成為內鬥犧牲品

一個沒有作為的馬華,也將連帶的讓華社跟著受到懲罰,讓華社成為內鬥、衰弱的犧牲品。

如果馬華領袖、中央代表和黨員還相信民主,就應該根據黨章行事。黨章是一個政黨最高的法則,如果政黨不遵守、不執行黨章,黨章又有何用?總會長可以踐踏黨章,還有甚麼事情不能做,不敢做?

所以,要解決馬華黨爭,就應該回到黨章,按照黨章執行最高權力機構――特大的表決;只有遵循黨章,才不會在各種枝節上糾纏不清、毫無休止的鬧下去。

華文報肩負厘清真相使命

華文報身為民主體制的第4權,不會針對任何政黨、維護任何派系,但是為了華人社會和民族的利益,在面對大是大非的時候,報章必須為民眾厘清事情真相的立場與使命,凌駕一切。不會因為害怕被指責背後有議程、挺誰或倒誰,而選擇緘默。

因為,我們知道,在不應該緘默的時候噤聲,等同姑息養奸。

華人社會已經厭倦馬華黨爭,也不希望看到馬華因為領袖沒有誠信、不遵守黨章和民主表決,成為陪葬品。

黨爭繼續鬧下去,誰是最大的得利者、誰受害最大,大家必須清楚知道。

馬華中委會肩負起撥亂反正的重任,他們不能辜負華社的期望,有責任早日讓黨爭結束。

一個尊重民主、強大的馬華,才有尊嚴和地位代表華社。

22 November 2009

漏夜录供非法的判决先例

吉隆坡高等法庭於11月19日的一项宣判已视为“判例案件”(test case)。动党加影市议员陈文华起诉反贪污委员会於办公时间录取口供是非法的,他旗开得胜。

这项开创先例的判决可能会影响反贪会和其他执法机构,向证人或嫌犯录取口供的权力和程序。总检察长阿都干尼已经表明将针对高庭的决定提出上诉。

吉隆坡上诉与特别权力组第三高庭审讯,司法专员莫哈末阿里夫(Mohamad Ariff Md Yusof)负责聆审。陈文华的代表律师是卡巴星,代表反贪会的则是高级联邦律师诺林(Noorin Badaruddin)。

阿里夫宣判,反贪会漏夜盘问证人的做法是非法的,因为录供必须在白天进行。
针对反贪会委员会法令阐明“一天的时间”(day to day)的定义进行辩论。

卡巴星坚持反贪会法令阐明当局可在“一天的时间”(day to day)内盘问证人,应该只是指上班时间,即早上8点至晚上5点30分。

诺林却认为,“一天的时间”是指24小时,即反贪会有权在办公时间之外盘问证人。

阿里夫下判时表示,反贪会不能把“一天的时间”诠释作24小时,因此法庭宣判陈文华胜诉。谕令反贪会支付堂费给陈文华。

这项诉讼源自於陈文华与雪州行政议员欧阳捍华的政治秘书赵明福,在7月15日被带往雪州反贪会总部录取口供至凌晨。赵明福随后在隔天下午被发现离奇坠楼,死在雪州反贪会所坐落的沙亚南商业广场5楼阳台。

此一判例虽然是针对反贪污委员会(MACC) 向证人录取口供的权力和程序,但是,如果判例放诸四海皆准,影响层面将连带其他执法机构诸如警方、移民厅执法组、缉私组等等的权力受到严格阻制。

以警方而言,它是24小时执行任务,假使一宗发生在下午五时半过后的抢劫杀人案,为了掌握全面的情报,案发现场的目击者如果不能即时配合调查录证,而必须按照上述判例行事,那么,它就会错失警方侦缉的最佳时机。

因此,陈文华的判例虽给人权带来喜悦和鼓舞的同时,仍然遗留许多争议,特别是它给致力扑灭罪案的警方设下了灰色地带,假如夜间不能进行查证,势必阻碍破案的机率。

过去,许多械劫案,一些人在现场的证人或目击者,虽然以证人身份录供,警方第一时间抽丝剥茧,看出破绽,证人变成里应外合的疑犯。但是,如果跟着任何人都可能涉嫌的调查思路对证人漏夜盘问,无疑是侵犯了人权。
同样的,如果警方逮捕杀人疑犯,加大力度盘诘以寻找其他共犯的下落,也都是不计昼夜进行,警方累绩的经验,通过长时间的精神与身体轰炸,通常能击破疑犯的软肋,取得有利的情报。但是,这种严刑逼供的手法,却是人权的极大诟议。

陈文华的案件有点类似警方的查案手法。不过,一个受召请"协助调查"的证人受到人身自由冗长的限制以及饱受夜间无眠的折磨,於情於理令人难以接受。

当前警方逮捕嫌犯调查的程序是,嫌犯必须於下午六时押回扣留所看管,进入扣留所之后,嫌犯的安全则由有关警局的最高领导人负责。查案警官只能於次日上午六时提押嫌犯接受进一步调查。

按照这个扣押程序,扣留犯尚且有足够的休息时间,何以证人如陈文华和己故赵明福却没有最基本的人权保障?更何况,类如反贪委取证录供的对象都不是杀人放火的汪洋大盗,MACC的高压侦查手段就有对证人施压、羞辱、折腾等不名誉的话柄。

首相纳吉於赵明福坠死后设立专案调查组,以厘清扣押及审问证人的程序是否符合法规,陈文华的案例勾勒出MACC夜间录供是不合法的。高庭的判决除了敲定输赢,也说明於办公时间后,增加力度对证人的盘查的合理性和迫切性是没有必要的举措。

总检察长提出上诉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此例一开,将广泛影响各个执法单位的运作,尤其是夜里取证被视为非法,有关被告可据此推翻他们的口供,指称是在饱受精神威胁,神智不清的时间点被逼录供。但是,为了案件取得突破,众所周知执法单位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对长期越过法律规定查案的执法单位而言,陈文华的案例无疑对他们过去的肄无忌禅是一种制肘。但对广大民众的基本人权保障获得确定,却是值得喝采和欢呼的喜庆。

风云时报 特约 20-11-2009

21 November 2009

政治立场跟利场滥交

几乎所有新闻媒体无不强调本身的报导和言论立场的中立,因为世俗的价值观仍然以中立为最受讨好的立场。中立其实也是潜隐立场,它游走前后左右的各个立场之间,喜恶不形於色兼容并蓄,成为最受吹捧的立场,此举出於取得读者的信实,构建商业利益的立场,无可厚非。


真正不卷入拗争、如如不动的是独立的立场。就像六根清静的星云法师置身度外,在两个仇家厮斗之间十足禅味:"当进则进,当退则退。",这话就各有领悟了。进而被灭,退落山崖,这都跟他无关,独立而不掺和,就是要阁下自理,与我何干。


没有几个人能如此超然一如星云法师的话般的星闪云游,不问世事忠奸善恶,只讲依佛法修行。在功利主义的社会,尤其变化诡异的政治,选择立场也都由利益潜移默化所推动的。媒体对国家、社会的政、经、文、教的发展和诉求,总必须有审断是非轻重的能力,表述这些课题的思维方向,其实就是立场。


立场的释义是:观察事物和处理问题时所处的地位和所抱的态度。


中国人民日报副总编辑米博华认为,阐释立场必须具备以下条件:观点是否正确,倾向是否对头,情绪是否适度,论点是否全面,分寸是否合适。


其实,无论是媒体或个人的立场,都会随着事态的变更,抱持不同态度的批判立场。譬如说,蔡细历的性爱光碟惹起私德的诟议,既然他认错扛责,宽谅的立场就难以见容有人不断踩在他的污点上来提升本身的政治道德高度,因此,打压蔡细历的翁诗杰的领导层就被中央代表投不信任票,这种审决是具体、多数人的立场。


由於翁诗杰在双十审判日之前恫言输一票就鞠躬下台,但是却藉势藉端留任,他的举措引发政治道德和情操,就让煤体不得不以他的诚信,群起鞑伐。有些人把这些言论,粗糙地解读为报章介入了马华的政治,通过贬低某些人的作为,有倒谁挺谁的意味,这无疑是要阻挠言论上的立场。


由於政客是不惜牺牲做人基本原则,审时度势谋求、巩固自身的既得利益,他们的立场是飘忽不定的,没有原则成了原则,四川变脸式的立场,都是环绕在权术上来阐述立场。


举例,挺翁倒蔡的一众中委要与总会长共同进退,翁诗杰输掉了,他们倒戈相向、撇清关系就是新的立场。他们蓄谋逼宫时,原以为可以得偿所愿,在不得要领之后,原本反对翁诗杰召开特大,解散中委会以进行重选,此时成了他们制敌的策略,廖中莱等人於是出尔反尔,以还党威信的名义,大阵仗搞第二度特大又变成了堂堂皇皇的立场。


基本上,马华党争的各造,其所观察和分析而站在那一方的立场讲话,都无需讲究原则的,政治利益是唯一的立场。"利场"永远是标榜立场的首要考量,它们经常是滥交形成的一种观念。


像森州马华主席姚再添,有人给他的谑称叫"天在摇",因为他的立场摇摇摆摆,今天从翁诗杰的窝里跳到廖中莱的巢穴,三两天之后,权衡利害轻重后又回投翁的怀抱,像这类一时风一时雨的立场,马华之内可多了,只是没有姚再添那种天在摇,鹤立鸡群的变色龙技俩而已。


回溯华文报章於马华党争以来,为避免被怪责倾向那一个战斗方,媒体竭尽所能让双方的言论取得平衡的版幅各抒己见,封面版常出现左右平分的双头条。


但是,双十特大的议决案再引起的乱象,舆论已不能对党争中各方蔑视诚信,没有落实承诺而继续保持沉默,因此,通过言论鞑伐也是媒体非常时期的非常立场。


翁诗杰一度以独行侠的姿态,洋溢着一股清流而受到新闻媒体的善意支持,但这不言而喻的立场己随着他登上总会长宝座后的性情大变,成为被媒体诟病的对象。政客可以毫不谦虚地接受100次的赞美,轮到101次受到狠批就翻脸了。这些言论往往被看作是具有议程的立场。


圣经说:"由於我的思想不是你的思想,你的方法自然不是我的方法。",因此,你的立场既然不是我的立场,有什么理由媒体不可表述立场?


光明日报专栏<斗胆放话> 20-11-2009

20 November 2009

翁诗杰有暗招应付重选

随着首相纳吉插手过问马越闹越乱的马华党争,廖派1128的特大或会近日煞车,而翁诗杰推动的大团结方案也将成为强弩之末,当前盛传於12月华山论剑,进行中央重选成为一个选择,但是,有人不排除翁诗杰不按理出牌,会有其他动作,以抗衡廖派的进逼,即使他退位,也不会给廖系人马捡便宜。


魏家祥和周美芬日前泪洒记者会,据说哭出一片江山美景,纳吉对翁诗杰挥斩马华两大臂膀的领袖啧有微言,认为团结方案不足以落实真正的意愿,同时也令华社深痛恶绝,马华的颓势也间接影响国阵的壮大。他於昨日分别会见翁、蔡,以及廖、魏、周。


各方正探询,翁诗杰除掉廖派在会长理事会的人马,蔡细历抱持怎样的态度?


可靠的内幕消息说,蔡细历没有预先获得翁的照会。事后他透露不主张砍掉魏、周,因为此举只是逞一时之勇,对稳定党和营造团结气氛百害而无一利。


但是,蔡细历保持沉默不予评议,以免这些谈话被廖派扭曲为翁、蔡又闹矛盾。蔡派人马不愿公开的责怨是,有了蔡派的人力资源做后盾,翁诗杰又恢复他趾高气扬的本性,以他的情绪行事,缺乏政治宏观、圆融的考量。


蔡派中委说,即使包容魏家祥和周美芬在会长理事会也不会动摇翁的强势,如今怒火中烧乱砍,反而引起党内外各方的讨伐,得不偿失。


蔡细历将於21日晚上在居銮召开团结方案汇报会,他在汇报会的言谈举止或可解读出马华如何从党争解脱出来。


有人预估,平时水深静流的前总秘书黄家泉为1128特大站台,显示他有意在重选时卷土重来。据说,受到黄家定和陈广才"垂帘听政",他将与廖中莱联手染指权位。


由於大势已去,翁诗杰谅会自我审度,不会参加党选,以免含羞带耻落败,不过,有人认为他还会孤注一掷。但是,蔡细历城府甚深,喜怒不形於色,非到最后一分钟,身边人难以摸清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政府跟历史打架

国防部副部长阿都拉迪夫在国会放话,前马共总书记陈平是国家的假想敌,政府拒绝批准他回国,年届85岁的陈平辗转多年的回国官司,胜望渺茫,他想返乡扫墓,渡其风烛残年的丁点意愿,不断受到历史的牵绊,无法一尝所愿,委实令人对政府解读历史抱持的横蛮态度,难以苟同。


上个世纪40年代末期到50年代,陈平率领潜伏各地的马共游击队,抵抗日军侵略,随后又反抗英国殖民地统治,在取得民族独立后,又与马来西亚政府围绕政治意识形态展开了长达40年的内战。


1989122日,马共、泰国政府和马来西亚三方,在泰国合艾蠡园酒店签署合艾和平协议。为了维护马共的尊严,当时报章受劝告切莫以"弃暗投明"来描述这项地位对等的和平协议。


马共按照该协议解 散了马泰边境全部武装部队和地下组织约1100余人,销毁了武器及弹药,宣布放弃武装斗争。当时,马共是数一数二,世界上生存最久的森林游击队。

马共完全停止武装活动后,泰国政府在泰南设置友谊村及和平村,协助马共成员建设新家园。1990年起,逃亡国外30年的陈平到泰南,开始和众多马共成员一起居住,成为泰南村民


几年内,约有400名马共成员申请返马定居,但是有的却 一直被拒绝入境,其中就包括陈平等马共的重要人物。按照和平协议的一个重点是其第3条,当中规定马共及其已解散的武装组织成员,只要是来自马来西亚、又希望回国,就可以根据马来西亚法律回国定居。


20046月,陈平给时任首相的阿都拉巴达维写了一封信。表明在他提出回国申请后,政府有关部门告知他在合艾等待面试的电话通知,但是他并没有接到电话;此后,他被通知申请遭到拒绝,原因是他没有接受面试。陈平就此被扼杀回国的时机。


陈平申请归国养老的申请,随着和平之下,手无寸铁,身无兵将而失去谈判筹码。近年来他被拒绝回国的原因,理据都是政府说了算。政府的口中是,他领导的马共在与政府对抗期间曾杀害不少军警人员,这些遗留的怨恨成为他是众矢之的的理由;在法庭的诉讼中,即使人尽皆知他出生於大马,由於陈平的身份缺乏证件佐证,也不被拒之国门之外。


政府把陈平视为假想敌,或是追算数十年前的血债是匪夷所思的。按照国际间的潜规则,政府与敌对组织或叛军达致和解方案,就自然而然不究既往,如果仍要像受擒般受到追究昔日的仇怨,也就毫无和平可言。国防部以陈平当年并非"举械投降"置疑他的诚意是极其无理的,当年三方签署的是和平协议,根本没有任何投降的内容。阿都拉迪夫有需温习这项功课,才到国会神圣的殿堂讲话,以免个人的偏见成为政府的笑柄。


很明显,政府於事过境迁之后,仗着本身的优势,以一家之言打压今天势单力薄的陈平,予人强烈印象胜之不武,不单是没有全面落实20年前白纸黑字的契约,如今政府领袖引据历史的片断,以一已之愿,层不出穷攻伐陈平也不过是要掩饰本身的议程而不惜食言毁约。这种没有诚信的动作,将使大马的信用一败涂地,成为今后被国际社会鞑伐的实据。


政府必须擦亮眼睛,打从和平协议开始,七八十年代的马来亚共产党"颠覆"、武装暴力等等字眼已走入历史的坟墓,不再是公共秩序、治安的威胁。如今对陈平极尽的批判,无疑是跟影子打架。当今国内真正现形的公敌是泛滥的毒品、街头的罪案此落彼起,以及不断勾起和散播仇恨的领袖。

风云时报 特约 16-11-2009

19 November 2009

蔡细历柔佛当老大 翁诗杰割地求欢

蔡细历今日正式出掌马华柔佛州主席。

总会长翁诗杰宣布这项委任,也同时撤退自去年党选后的鸠占雀巢,让盘踞廿余年的蔡细历回归原位,发挥在此州的影响力。

翁诗杰在其部落格恭贺蔡细历统领柔州。据知,他明天将出国,而本月21日在居銮召开的大团结方案汇报会他分身乏术,因此,提前让蔡细历坐镇。他不能假手予人,因为州署理主席陈国煌已不是他的同路人。

原本,翁诗杰要宣布全国各州主席的人选,但是,随着昨天会长理事会重组,怒斩廖派六员大将,激起魏家祥、周美芬泪洒记者会,为民主死亡哭丧所引起的激荡,翁诗杰暂时收起杀戳之心,让魏、周调理悲情。

如果按照名单,魏家祥和周美芬也从州主席除名。人头己斩掉了,还要斩那个头?

另一方面,也由於首相纳吉今日宣称,将於1128特大之前,斡旋僵持不下的马华权争,目前的委任存有太多不确定因素。

翁派消息:廖中莱曾向首相告状,力陈大团结方案无法解决派系斗争,廖派的苦情细诉,终於让纳吉有所触动。但是,即使首相介入,廖中莱能斩获的毕竟不多,因为翁蔡掌握党权的优势。

民主哭丧能哭倒翁诗杰吗?

中国有句老话:先拿刀砍自已,不痛的话,才砍别人。


如今有个事例:翁诗杰怒斩叛徒不手软,把魏家祥和周美芬这对鸳鸯双侠扫出会长理事会变成了孤男寡女,在记者会上,他们悲从中来,眼泪夺眶而出,哭诉马华的民主死亡,一时愁云密布。


坐在中间的卫生部长廖中莱可能在医院看过死人无数,家属哀号不己的场面多了,他没有受到感触跟他们相拥而泣。或许是翁诗杰今天的政治杀戳,他丝毫无损。


说来神准,不知那一位世外高人温柔体贴得非常极致,已经在魏家祥面前送上一盒PREMIER牌纸巾,搞得他不哭也不行了。周美芬可能眼泪的份量少,用手指抹掉,但是,哭泣的表情我见犹怜的却是脸上的皱纹,露出女人大忌。政治这东西,说笑就笑,说哭就哭,每个人都在玩自残。


现在,人们有意见:当魏家祥、周美芬一众中委,从会长理事会走到中委会,面不改容,立场坚定两度干掉蔡细历的时候,他们可曾想过蔡细历的心也会哭泣?就如中国彦语,你砍人不痛,被人砍怎能喊痛?如今失掉在会长理事会的地位就为马华的民主死亡哭丧,怎不见他们为赵明福离奇坠楼流点眼泪,给人权沾点泪光?


现在,人们有意见:政治江山不是孟姜女哭倒长城那种神话,就可以把翁诗杰哭倒的,马华的民主也不是用哭泣堆砌起来的。不过,多数人认为,如果认定魏、周多愁善感而泪流满腮,等於抹煞了黄日升、何国忠、王乃志、李伟杰等人的感情,因为他们被砍却没哭。所以,政诒地位高低,有时候会决定眼泪的多少和悲伤程度。


其实,这眼泪没白费,也许能给廖、魏、周极力推动的1128特大增加些悲情分数,让翁诗杰越看越是面目狞狰。只可惜,这特大已被中委会票决确认违反党章,没有拨乱反正的效果,但能找个平台鸟鸟翁诗杰,跟空气讲点心事,脑袋就不会缺氧。


廖派从22名中委联署逼宫,后来减到16中委联署召开特大,如今只剩下10名中委会成员,一个多月势力减半。当人们咬牙切齿,痛惜不能一举倒翁的时候,总又回想,若不是廖派寸目鼠光,众星拱照翁诗杰得如此骄横,怎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让翁诗杰继续撒野呢?

18 November 2009

翁诗杰砍杀魏周后的神圣恩赐

魏家祥和周美芬白天被翁诗杰踢出会长理事会,不禁悲伤泪流,哭诉马华民主死亡。晚上由马华发布的手机短讯,又把他俩召入理事会成为"受邀列席者",分别全权负起对马青团和妇女组的责任。

魏、周两人面对如此神圣的砍杀,又有如此重托,分不出是泪是雨。兹抄录与众共赏:

马华快讯:今日会长理事会重组,马青从原有的一秃受委成员(魏家祥) ,增加至两名,即一名受委成员马汉顺,及一名受邀列席者魏家祥,提升了马青在会长理事会的代表性。事关马青课题,将全权由受邀列席会长理事会的马青总团长魏家祥负责。

马华妇女组从原有的一名受委成员(周美芬) 及一名受邀列席者(王赛芝) ,增加至两名受委成员(王赛芝及陈清凉) ,一名受邀列席者(周美芬) ,提升了妇女组在会长理事会的代表性。事关妇女课题,将全权由受邀列席会长理事会的全国妇女组主席周美芬负责。

马华中委会吵什么事?

马华中委会的争吵,还是环绕在悬而难决的课题。廖中莱仍然坚持自己是合法的署理总会长。不过,时不予我,他自称无妨退回副总,但是,中委会应把署总一职悬空,以示对特大议决案的尊重。

中委卢诚国驳斥,党章也应该受到维护和尊重,其中27条说明特大不能超越党章,必须以党章内容执行,及35条已说明蔡细历恢复党籍,相应恢复党职。它并没有违背议决案,除非他是被三份之二的中央代表去职,或修改党章,则另当别论。

周美芬耿耿於怀蔡细历上书社团注册局厘清党职。自称於10月15日曾说过,不准把问题交到社团局处理。即时由卢诚国顶心顶肺说,那些话并不是通过表决的,蔡细历的上书厘清纯属他个人行使合法合理的权力,外人干涉不得。更何况,蔡已一早通知廖中莱他要上书,但是,廖中莱还是一意孤行登位,造成今日的矛盾话题。

魏家祥炮火对准法律局主任林鸿昌。指他於2001年主持马华收购南洋商报时,说了特大是最高权力机构,如今坐在不同的位子,说话也变了。此时,翁诗杰劝告魏家祥不要以"历史上的今天"清算过去,你讲过的话你全记得吗?魏家祥也就收声了。

会中有人质询翁诗杰口口声声的总会长直选何时落实?如果只是言而无行,又要给人说没有诚信了。由於总会长直选建议之后,又有人主张中央领导层也直选,结果举荐蔡细历领导一个党选委员会全面研讨。

今日会议,事后有人检讨,怀疑廖派向星洲日报发放假消息,佯称蔡细历将从署总一职退位,改任总秘书。但这舆论压力,已在中委会毫无作用。

比起上两次中委会,这次比较温和,主要是廖中莱一众中委的实力,已斗不过翁蔡的多数人马,有理也讲不清,即使讲得头头是道,也成不了气候。

马华中委会变变变!


马华今日中委会正式通过:


>23名中委投票通过确认1128特大抵触党章,有10名中委反对与2名中委弃权。弃权者:黄木良和姚再添。

>
总会长翁诗杰宣布重组马华会长理事会,廖派多名大将包括马青总团长魏家祥、妇女组主席周美芬、黄日升、何国忠、曹智雄、姚伟豪、李伟杰、王乃志、颜丰守被除名,他们的空缺全被翁诗杰及蔡细历的亲信所填补。

马华会长理事会是由总会长、署理总会长、4名副主席及10名受委成员所组成。新受委的会长理事会成员包括李志亮、王赛芝、陈清凉、郑联科、陆垠佑、陈财和、颜炳寿、马汉顺及黄福安。


>采纳拨予191个区会15万元的活动援助金。


>由蔡细历领导的一个委员会全权处理和研讨党选的机制,尤其是总会长和中央领导层直选。


>黄俊杰等五个人辞去纪委会,有关其建议纪律事件上诉的程序,交由法律局进一步研究,以便再由中委会审议定夺。不过,纪委会主席没有填补人选。


>中委会冗长广泛讨论党内的论争,不过,今天不是昨天,廖中莱在中委会势力大不如前,声浪盖不过翁诗杰,也没上两次那么激烈了。

17 November 2009

没有审判的死刑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国内己经没有类似莫达清这样恶名昭彰的盗匪,法庭不再出现,荷枪实弹的员警如临大敌般,押着大盗上庭聆审的紧张场面。并不是因为我国拥枪者死的法令使到黑帮闻风丧胆,弃恶从良,而是一伙又一伙的枪匪还没在江湖上扬名立万之前,早己给警方围剿歼灭,因此,法庭已没有大盗的身影。

现在如出一辙的描绘,万变不离其宗:几个身怀枪械的疑匪被警方追赶,坚拒停车接受检查,这时还向警方开火,警方被逼还火於是就把这批人给"伏诛"了。像这样的警匪驳火,邪不敌正的故事情节,七十年代的新闻用语是恶有恶报,罪有应得,以便给社会治安立个好榜样。

现代人比较精灵,懂得思考和分析了。总是觉得,那些枪匪太不长进了,千遍一律都是枪法不准,三两下子就给警方搞得横尸车内。

非政府组织开始怀疑,警方已展开格杀勿论的行动对付有枪匪徒,而那些与枪匪结伴同行的无辜者,也在警方的枪林弹雨中赔上牲命。廿余年前,警方在一间酒店的剿灭行动中,发现死状惊骇的尸体中,有在职的欢场女郎,她们即时成了交友不慎的牺牲品。因此,有人置疑,交友不慎就得面对与匪徒就地解决的下场吗?

记忆里,曾有一位在日本跳飞机衣锦还乡的青年,与昔日友好叙旧,驱车共游时,也给警方毙了。他的亲属曾耗费几年的时间要替他的枉死讨回公道,但那时期,那有今天的非政府组权织、律师公会或兴权会如此打破沙锅问到底?最后,时间磨掉了追究的意志,此事也就石沉大海。

即使人权意识高昂的今天,民间的愤慨攻伐警方残杀无辜,也拿不出具体的证据,因为死人不会讲话讨清白。警方对歼灭一伙枪匪,总是串联起一堆的罪案由这些死者承担罪责,以此安抚民心,合理化了他们的行动。

过去,警方布署的剿匪行动,通常是召请训练有素的特别行动组的神枪手辅助,一旦完成任务就撤离现场,由有关警区的刑事警官料理善后工作,也就是,较后闻风而至的新闻媒体所拍摄到的场景,那些伏尸车内外的尸首,以及车身累累的弹孔,之前的警匪枪战是如何发生的,由警方说了算。

多数身亡疑匪的家属都难以接受警方指他们的亲人是犯案累累的抢劫盗匪,因为这些人平时的生活习惯和举止,与警方断言的罪恶昭彰判若两人,尤其是那些被指牵涉多宗劫案,抢劫钜额财物的疑匪,家庭仍然一贫如洗。也只有死者家属最清楚,用经济状况来衡量他是否劫得不义之财。

在过去的种种讨伐警方滥杀无辜的声浪中,从未有过翻案的例子,非政府组织虽然因应家属的呐喊,舆论的情绪介入声援,但是,这类维护人权的努力终究没有取得实效。即使有扣留犯受到暴力对付而不幸身亡,从法医解剖的结果也印证确实有虐打迹象,有关案件也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最近,警方在巴生歼灭五匪,也是如上所述,抗拒截查,开枪袭警,逼於无奈,警方还火,那批人无一悻免都中弹身亡。不幸的是,其中一名死者的姐姐坚持弟弟死得冤枉,情绪失控而哄骗四名儿女同饮杀草剂,要共赴黄泉见这位枉死的舅舅。结果送往医院急救。一个妇女用她及四名儿女的生命,控诉警方格杀勿论,已给长期践踏人权,无视他人生命的警方凶猛一击。

兴权会恫言,如果她们有什么三长两短,将会动员抬着棺材到国会去申冤。这种情况若发生,政府又将面对排山倒海的舆情压力。因为累绩的事据,已让公众倾向於警方肄无忌禅,过度使用了军火的杀力。

因此,要监督和深究执法者是否滥用权力杀害无辜,任何剿灭匪徒的行动其实可通过独立的科学鉴证来查明事实。比如说,枪匪的卧尸情况,他的手枪是否有射出子弹等等状况都可验明有关"射杀"的真相。

最近,一位女性因不甘被匪徒掠夺手提袋,驾车追着骑电单车的匪徒,结果这歹角在撞击中死亡。她因此面对误杀的指控。

同理,警方致力扑灭罪案的手法,也应遵循法律容许的步骤,而不是把法律操纵在强大的军火之中展开杀无赦。唯有政府对剿匪行为严密查验,对付格杀勿论的警员,上述的种种疑惑才能说明答案,生命才会受到尊重。
风云时报 特约 14-11-2009

马华风水只收半价

廖派乃好色之徒
廖中莱号召还党威信的1128特大,其实就是想要通过重选,把翁诗杰扫地出门。廖派俨然如漆匠,以前反对特大是一个颜色,如今推动特大又添上另一道色彩,是政治上的好色之徒。

翁诗杰黑人卖美白护肤品
马华领袖身处党争,都喜欢引经据典,借古讽今,翁诗杰又以关公的忠义精神暗讽昔日战友众叛亲离。据查,昔日中国商人四处为关公建庙,除了祈求受到佑护,也标榜生意人的诚信和忠义。翁诗杰抬出关公抒发恩怨,不妨撒泡尿照照本尊,他那有资格谈忠义诚信,这些话,就像黑人推销美白护肤品,光头佬卖生发霜。

明代曹学佺的诗作:"仗义半从屠狗辈,负心都是读书人。",表明三教九流混迹江湖挺身仗义多得是,背负人们期待的往往是饱学之士,以学问愚弄众生,满足一己之私。

资源回收的剩余价值
翁诗杰於双十特大败北之后,推出大团结方案,期能达到本身权位资源回收,废物再循环的价值,把仅剩的价值押在马华作赌注,再搏一手。但是,廖中莱、魏家祥和周美芬喜欢一次性用具,翁诗杰成了即用即弃的日本筷子。以前是拿来夹蔡细历的,夹断了,也就缺乏回收价值了。

火车撞到翁诗杰
翁诗杰又惹上火车买贵货的责难。他说,大马买20年的旧车比起哥士达黎加还便宜,但是,人们左算右算,上网追根究底,同样的货色,我国用3000万马币买,哥国只付1000万。再说,我们的火车时速120公里,这些西班牙烂铁时速80公里。都说别人请的酒最香醇,公家的钱用得最慷慨,马来西亚向来无所不能,最爱显山露水,这次又在国际扬名了。

马华风水:不看风只过水
向来讲究风水的马华总部,会算会看的高人现在不看风只过水。因为马华涉争的一众领袖,言行的风向飘忽不定,风扇开到极速,头风甚猛。昨日信誓旦旦的立场,就如风吹云飘不知去向;今天又有新的真知卓见,可不知明天是否还站在原本的立场说事。所以,算命的视察一番摸不到风,含糊其词,收个半价,过点水就告辞了。

有人说,马华这些领袖不妨学妇女们月事来潮吃白凤丸,或许可以止住神经阵痛以免失调。因为妇女组主席周美芬已诊断:神经人人皆有,巧妙各有不同。
建议吃北京同仁堂白凤丸,百年老店的门联是:炮制虽繁必不敢省人工,
品味虽贵必不敢减物力 。

马华中央党部今后可设门联如下:党争虽烦必不敢省互攻,品格虽贱必
不敢省角力。

15 November 2009

黄燕燕替蔡细历接咸箭

马华总部以大团结方案召集全国的191个区会领袖前来聆听汇报,结果有155个区会登记到场,总共有630多人参与其盛。


据会后密报,多数人马是蔡细历的中坚支持者。翁诗杰贵为总会长大权在握,可就是有皇威无兵权。他出席另一活动后於十二时半赶抵现场,还好,蔡派还是彬彬有礼给他热烈的掌声。


受到触动的翁诗杰频频在言行举止上对老蔡毕恭毕敬,翁诗杰学会敬老尊贤了。想想道德不能漂白,总好过众叛亲离;有个宿敌於千钧一发,在悬崖上拉你一把,绝对好过与你共进退的战友背后插上一刀。


今日汇报会有来自雪州士拉央的代表吴亚岭嘴巴最咸,面对出席者喝倒采。据知,此君於308大选州议席吃败仗,就迁怒蔡细历因为性爱光碟导致马华大选受挫,也毫不留情指责蔡细历把儿子蔡智勇送进中委会有任人唯亲之嫌。


吴亚岭是在讨沦大团结方案时,脱线离题,滔滔不绝大谈伦理道德,然后牵扯蔡细历的风流账。


不必劳烦蔡细历出口,会上杀出一位女侠叫黄燕燕的,三言两语的就把吴亚岭驳得口哑哑。


旅游燕说,假如性爱光碟使马华输掉大选,那就不符合事实。由蔡细历领导的柔佛州马华去年大选不死还有半条命,如今己成为党的最后、也是唯一的堡垒区。再说,蔡智勇代父上阵也拿下拉美士国会议席,足见光碟无碍,而是整个政治风向使国阵被选民抛弃。


旅游燕也以见证人身份铁口断言,蔡细历在协商时严肃拒绝他的公子蔡智勇受委为中委,以免给人讲闲话,但是,翁诗杰坚持这项委任,谁也阻止不了总会长的权力。

旅游燕於此就把会上的一根冷箭接住,吐在会场,一时掌声如雷。


会上,就总会长直选的课题,有人提出不如把直选扩大到中央领导层,颇合众人心意,议决还是交由中委会讨论,以研讨修改党章方能落实。


今日汇报会粗略估计,翁诗杰虽然处境狼藉,幸有蔡细历根深蒂固的基层实力作后盾,因此,这股力量足可与廖中莱的1128特大较劲,汇报会议决不出席非法的1128特大。

摸到手会怀孕的死亡悲剧

中国十四岁花季少女王小悦在学校给男生触摸到手,有女同学开玩笑说,她就此怀孕了。

王小悦心神惊慌跑到乡镇的政府医院,这么巧,给女医生诊断果然有身孕了。

这小女孩在家里喝下大量除草剂自杀,写了遗书给父母,谎称自已得了绝症,还有四年命,为免拖累家庭承担庞大的医药费,所以自我了断。目的是要隐瞒怀孕,把秘密带进坟墓,以免给家人带来羞耻。

但是,王家始终难以接受女儿因罹患绝症而自杀的说法,决定要查个究竟。

王小悦服毒自尽惊动了新闻媒体,江苏电视台的"人间"节目全程跟进追查前因后果,抖出了一个事实,王小悦留院期间来了月经,说明没怀孕。再进一步检验,还是处女之身。

父母亲火滚,顺藤摸瓜找上了那妇科女医生理论,发现这女医生根本就没有详细检查就信口开河说王小悦怀孕了。而且,王小悦唯恐此事张扬出去,还给了十元遮口费,女医生吞掉了。

争吵时,恰巧女医生的父亲在场,一面倒的替女儿帮腔狡辩,怒火难遏的王父挥拳揍他一顿。

如果不是这女医生胡扯怀孕,王小悦就不会忧心忡忡地服毒寻死。调查展开了,女医生被判定不必负上误诊责任,但是,私底下收取10元没有上报入库乃违纪行为,於是把她调职,算是惩罚。

25天后,王小悦因中毒过深,让死神带走了。

从一个无知的摸手会怀孕的惊恐,再遇见无良无耻的医生,一个单纯女孩就死得如此不可思仪,扑朔迷离,令人不胜唏嘘。

王小悦的父母上电视台回溯这个幼稚的死亡,母亲以为她还14岁,没有灌输生理教育,王小悦因此白白赔上了性命。

这就是中国近年来,戏称摸到手会怀孕最具代表性的悲剧故事。

14 November 2009

梦游的青蛙也跳槽

当民联三党致力於两线制的未来与国阵分庭抗礼时,公正党苦思对策如何应对党内一些国、州议员不断"脱线",那些蛀米虫的素质和政治情操,不断震撼公正党的威信和根基。在去年滥竽充数当选的议员,逐个变节转为支持国阵的独立议员,已使公正党的品牌,沾染青蛙跳槽的色彩。

两个霹雳州公正党议员退党转向国阵,己使民联的州政权变天,至今眼花撩乱的政治诉讼还在打得难解难分。如今,雪州巴生港口州议员峇鲁希山饱受党内责难下,恼羞成怒,退党而心倾国阵,成了独立议员。

公正党青年团对这位吃碗面反碗底的背叛议员,拉布条呛声促请他辞职,以制造一场补选,让选民重新选择代议士。这位声名狼籍的议员"脱线"后,即时被罗织的罪行包括:多次缺席州议会;不出席党的活动;不出席雪州的活动;将州议员的预算消耗殆尽,却不曾举办亲民活动;丝毫不曾举办任何有利于选民的计划;没有协助选民解决困难;行踪不明,难以联络;跟雪州政府官员关系不佳;服务中心毫无作为;跟公正党巴生支会完全断绝联络;完全没有协助推行雪州政府的计划。

峇鲁希山的罪责几乎包括所有议员的毛病於一身,而他真正令民联雪州政府头痛的是,他经常与党的联系脱节,有人甚至形容他只在深更半夜才神智清醒,多数时候都是世外高人,行踪扑朔迷离。

著名部落客拉惹柏特拉曾在去年大选时替他站台拉票,当时,公正党只是为了与巫统抗衡而委派他参战,没有人敢预测他会当选。

拉惹柏特拉最近撰文追溯峇鲁希山的模样,他在提名日两手空空到场,结果选举的按柜金劳烦同志们东借西凑才符合了候选人的资格。在拉票期间,他也不怎么着急,更别说有什么积极态度。

据拉惹柏特拉回忆,308那天选举成绩揭晓后,峇鲁希山不在现场,最后在他家找到他了,才补演一幕获胜时的激情欢呼。拉惹柏特拉如今事后孔明,断定公正党在308过后的三几天内,其实己失去了这议员。

为了大选而草率派员参战,公民党胜到了不少负资产,这些从来没有政治理念的人一旦成了议员,有的俨然以暴发户自居,有的自诩身价百倍,可以由国阵出高价过档。这是公正党遇人不淑所尝到的苦果,下届党选之前,类如峇鲁希山这种终日处於迷朦状态的青蛙还会浮出水面。人们将再看到,梦游也会跳槽的青蛙。

星洲日报专栏《纯属主观》13-11-2009

13 November 2009

两位女性的无尽煎熬

街头罪案横霸的今天,人们开始提高警惕以保住本身的财物和安全。从办公室、餐厅出来前往驾车的路程,人们都得左顾右望,看看有没有不速之客随时从旁杀出,以暴力控制你交出财物。这种罪案趋势已成为生活中难以抹掉的阴影。


掠夺案件过去两年已是多数妇女的噩梦,有些人被从旁闪过的摩多骑士抢夺手提袋,在下意识的拉扯与抗拒中,有的跌死,有的重伤而昏迷不醒变了植物人,这些此落彼起的罪案,因其频密度而受华文报章广泛报导,构成严重的社会问题,从而使到首相和内政部长不得不发号施令,促请警方必须倾注警力抑制这罪恶东西。


据知,各州警方隐隐然有所责怨,那些受到压力的高官总是有一个固定的思考模式,总以为,人口不断增加,罪案数据相应提升是理所当然的事。因此,当媒体大力报导街头罪案时,有些高级警官跳脱责任的推诿的技俩,就转嫁给媒体的刻意宣染使到社会看来难有太平盛世,似乎是,因为媒体的关注,间接引导许许多多跃跃欲试的盗匪在街头掠夺起义。


事情已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如果受害人不是因为证件连带被抢走,他们都能免则免不去报警落案,因为警局并没有关怀和温暖,你必需耗费几个小时的等候和笔录,叙述那不到一分钟的惊险经历,而且你也毫不抱着任何期望你失去的财物可以重见天日,完壁归赵。你只想凭藉一纸报案书去申请身份证、护照、驾驶执照、信用卡、银行提款卡等等善后工作。


每个因掠夺案而到警局的受害者,都是重复同样的动作、复制同样的心情。它只是增加警方的犯罪数据的纪录。警方把它归入档案,的确,他们也是有心无力,要在茫茫人海中如何去破案。


所以,英明的警察总长突有奇想,认为在闹市中禁止电单车行驶,就能堵截匪徒造案的机会。如果此计可行,倒不如教女性在街道行走时,不准拿手提袋,那岂不消弥犯罪的诱发力?因为过去的强奸非礼,都归咎女性的穿著太暴露太性感所造成。但是,衣著密实女性也一样被蹂躏。


国人对报警抑制罪案向来不存有尽了公民责任的希望,更别说财物落入匪手能够失而复得,因此,长期耳濡目染累积的强烈意识,那就是与其事后向警方求援,倒不如靠一己之力来捍卫本身的财物。


这种抗匪逮盗的愤怒情结,又演变为另一个遗憾。不久前,一位女性不甘被抢,驾着车追匪时,以为可以像警方随时占用公路,结果在反方向的道路上失控,造成无辜者一死一伤。这位女姓的深沉内疚使她背负着一生的罪恶感,除了以三千令吉帛金一表对死者的哀悼,也自责、承诺地要每月支付五百令吉援助死者的家庭。


最近,又有刚烈女性,被一个无赖制造交通意外诱下车,抢夺她的手提袋。她以汽车追匪,结果匪徒在前无去路的情况下,不知如何撞跌死了。


这样的情节原本是奸的死了,忠的胜了,理应给正义欢呼喝采。但是,基於不能把法律操纵在个人手中,这个涉嫌以车撞匪的烈女,却要面对误杀的检控。这就是今天法律给你的保漳:保障你在卫护本身财物的过程中,万一有什么闪失,你的下一站就是监狱。


如果这事件发生在中国,网友就会怒吼声援,舆论会给正义一个定调。但是,我们的社会就是如此冷酷,没有妇女组织、没有非政府组织介入这个事件表述最起码的同情观点,只有让这两名为抵抗罪恶的弱势女性独尝无尽的煎熬。


光明日报专栏《斗胆放话》13-11-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