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August 2009

政客毒品各有取向

政客经常通过演说的雄壮激昂,仿佛喂养人民兴奋剂听得亢奋进入忘我境界。但是,他们对人民的承诺,心里总是含着摇头丸。你亢奋地拥戴过后,现在轮到他摇头:你的诉求他摇头!


人民永远是政治兴奋剂的需求者,谁给的有劲道就跟谁起哄。不过,这种兴奋最终是脑袋一片空白,充满犹如繁星闪烁着问号。


政治人物也像处於抽大麻状态。大麻让人神情镇定自若,所以,即使敌对的人马吵闹一番,最终也只是像在迪斯哥互相比拼街舞。跟着,你就可以看到双方多么慈眉善目地握手,笑得那么纯真,一笑泯恩仇过后,转身又再出阴招放暗箭。


虽然鸦片已开始绝迹,但想想三十年前我们都十分尊重别人的嗜好,把他们尊称为"瘾君子"或"鸦片仙",抽鸦片抽得那么地位高尚,气质高雅:也有人把这类人叫"道友"。道友不是翁诗杰所说的"道上的朋友"的缩称,千万别跟黑帮老大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时说他是道友,后果自负。


政治鸦片让很多很多政客瘾深难戒,所以有些人即使退朝下野,还是念念不忘昔日的光辉,还是想在政治权位上偷鸡摸狗,偶尔烟瘾大发时或狂叫或呻吟,当作是吞云吐雾。据说,有个退位首相戒不掉这个瘾。


有一种毒品叫做"冰",绝对不寒冷。吃了心浮气燥虚火上升,可以日夜不眠而无倦态,因为它刺激你的神经,让你天马行空地幻想,让你思想膨胀,就像近年来激励讲师的口头禅:"因为有梦想而伟大!",所以,处在冰状态的政客一跳槽,转换个政治理念就伟大了。


当然,初染政治冰毒者,也有另一种姿态,为了攀爬权位,他们就得寻找幻觉,搞搞帮派,离间种族情绪,一呼一闹就号召人马蜂勇而至叫嚣,群冰共舞。等到冰消瘾散,他们又改口风大谈人人平等,不分彼此。


轻微政治冰毒的政棍,使到社会的罪案在光天化日之下剧增。政治上经常有人报警,指某某侮辱皇室贬低特权,又指某某煽动诽谤,再指某某种族主义,宗教极端份子。这些被举报者清一色都是政治人物。如果这些政治人物如此普遍违法犯纪,也难怪这么多人各取所需,都去街头抢攫了。


政治迷幻药深入某个政党的骨髓,它让党魁疑神疑鬼,见到自已的影子当敌人,见到墙就以为有人挡他前路,听风便是雨,草木皆兵。怀疑黑帮势力、官商勾结的外力会用大量金钱埋葬他,甚至要摧毁整个党和朝廷,处在歇斯底里的疯狂幻觉的他还没清醒,政治言行犹如泼妇骂街,日渐暴戾得失控。


星洲日报专栏<纯属主观>21-08-2009

1 comment:

Anthony Wong said...

林放先生,

第一次进了你的部落客,读了你的大作,才知道我国还有像你那样出众的人才。我也有看别人的部落客写的文章,有些也写得很不错。不过要是全部拿来比赛的话,我认定你是第一名了。真的,你写的每一篇评论都非常好,真的服了你。
我也太迟了才发现你的部落客。也不知道你是谁。而且我也没有看星洲日报的。今天才特地买星洲日报来看你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