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April 2015

林冠英”打不过躲得过”?



  
林冠英远赴澳洲一游,行踪飘忽,也不知是私游还是公干,回来之后就语无伦次。媒体关注他为何在紧要关头缺席国会表决反恐法令,因为行动党视之为恶法,而以一党之尊,他责无旁贷必须拿出鲜明的态度抗拒。但他与另一位国会议员刘镇东也选择国会召开期间到澳洲。

既然事有凑巧,情况可以这样揣测:其一,伊斯兰党主席哈迪阿旺提呈伊刑法私人法案,行动党既然与哈迪个人绝交,如果这法案上呈辩议,林冠英将如何跟哈廸阿旺交锋,也许拿不出两把刷子,因此,就有理由相信林冠英“打不过但躲得过”,到澳洲制造“不在现场” 的事据以免无地自容。

刘镇东解释参加论坛,据说只向三二十人发表谈话。他的同僚黄泉安一剑封喉,斥责国内重要课题不管,管外国屁事,至今刘镇东给捏得不敢正面回应。以小民之心度政客之腹,刘镇东如果到澳洲避风头也是时机正确,万一伊刑法摊开来辩论,他如何解释去年与马华的颜炳寿辩论时,坚持认为伊刑法是伪命题,如今杀到国会,他毫无解套之力。

因为缺席受到质问而语穷词拙,林冠英莫名奇妙飚出七次“欺善怕恶”堵截主流媒体的追问。而这句成语已变成他的政治护盾与媒体对着干。他的意思是,如果他有问题,为什么媒体不用同一标准的方式也“查办” 其他政客,为什么偏偏针对他?既然沒有要求其他人交代问题,就是欺其之善怕他人之恶。但是,无论他如何转移焦点,人们还是认为他若君子坦荡荡就一口说明原由,翻来覆去地斗嘴,更突显有不可告人之处的疑窦。

回想到2008年大选前后,那些怀着激情,私底下挺撑行动党的一些媒体人,如今事过境迁,尝到林冠英那种飞扬跋扈的鸟气,且用坦率的卑鄙之心要恭贺这些媒体人有眼无珠,替林冠英磨好刀插了自己。

林冠英一朝得志后,翻转鸡肠一坨屎,他批评报章报导有时不可信,难怪读者越来越少。但是,这位首席部长却很在乎他的新闻刊载在全国版还是地方版,而且还要看看版面有多大。既然如此卑视报章,加上他也看不懂中文,何必耗费心机跟华文报叫战?

他他语带激动指有些报章每天都要丑化他,他已经习惯。而既然习惯了给媒体见缝插针又捏又掐,他又何必动辄就怨三怨四?

林冠英最近提出开建空中德士(Sky Cab)交通计划以取代轻快铁,起初谦虚地说如果人民反对,他将从善如流撤废。但几天后就说这计划好啊,人民必会接受便捷交通的福利。话锋一转,又提到媒体因憎恨他而处处对他抹黑,误导群众。也许他不知道一个浅白的道理,凡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而可恨之人往往杯弓蛇影以为人人都算计他。

檳城海底隧道计划已在林冠英的雄心壮志下送入烤炉多年,至今还是半生熟的番薯,目前的槟威大桥是国阵承诺几十年后才建成,因此,海底隧道计划也可视为画饼充饥,满足檳民的虚荣。空中德士计划至今八字还没一撇,交不出具体的规划内容让各界参与讨论和提供意见,因此,正如其名,还在“空中”飘荡。执政的林冠英的政治正确就是编织梦想赢取掌声,至於计划成不成那是后话,总会有进退之解。

中国报专栏  放眼江湖  23-4-2015

21 April 2015

董总内斗战线延绵



    
董总狗咬狗骨的内讧已从派系的胶着较劲,不断扩大战线。叶新田和邹寿汉孤独得只剩下斗嘴的本钱四处树敌。最新一轮的战火与马六甲董联会主席杨应俊恶言秽语互骂,多得报章整理双方的詈词,诸如鸟人、臭屁等语言互轰,让人对捍卫华教的文化前辈的涵养耳目一新。

杨应俊在董总总部斥责叶新田仗主席地位干预和审问行政部人员。董总既然有孔婉萤这位执行长主持大局,行政上有任何疑问大可与孔婉莹商议,越位向个别行政人员刨根究底就是对职员构成心理威胁。而叶新田此举,多少有老共的作风,要从内部查明是否有奸细里应外合。此外,据说邹寿汉带着儿子和外人要检查电脑系统,这已把董总的内部机密当作是家业来办。

任何有规划的机构,各部门都各司其职,有问题就在例常会议中报告和寻求解决的指示。叶、邹仗势跨越干涉和审问,与董总派系斗争有关。这反映出他试图肃清行政部,以免遭敌对派系渗透。然而,堂堂董总主席和署理主席沦落到草木皆兵这个地步,唯有上帝的胸怀可赐以怜悯,华团中人再厚道,也不敢说晚节凄凄惨惨戚戚。

叶邹两老在董总內部势力日渐式微,而舆论的枪口近年来都对准他们,叶邹近期把纷争带上法庭只是垂死挣扎之战。最近不管三七二十一,以人数不足开会独断专行,试图在庭判上乱中取胜。董总的前景和命运操控在乱人张牙舞爪,实是不忍卒睹。

10个具代表性的华团不满叶、邹插手行政。隆雪华堂会长陈友信斩钉截铁认为既然內部纷争延烧多时无望获得调解平息,就应一刀切重选领导层使董总重新纳入正轨。但叶新田支唔以对自称仍在调解中。过去一些自认有份量的华团领导人都因为双方各持己见毫无妥协余地,试探意愿后黯然退场,以防惹上无妄之灾。陈友信期望叶新田能与他砌商董总的内乱,在这个阶段已是椽木求鱼。

近期,战火不仅限於在平面媒体,双方支持者也在面子书谩骂。叶派甚至拉扯马华捲入董总的内讧以转移视线。保持高度敏感的廖中莱和魏家祥向来避忌搅和董总的内斗,以免给叶新田套上罪名。至於国内60间独中的董事会成员,有些是马华地方领袖,延续数十年的传统扶助华教,当个别董事对董总乱象持有不同的观点时,未必就是党的立场。

最新的发展是,董教总独中工委会研讨结果,对关丹中华独中参加统考“乐见其成”打开活路。教总主席王超群以教育部回复三封信,都是“知悉” 关中参与统考而敲定在不提出其他反对的理由下就是默认董教总的统考主权。而按照教育部的章法,现今还未承认统考文凭,不能书面批准而只能委婉地以“知悉” 作为一种不明文的容许,教育部也无权介入反对,因为统考是独中行之有年的身份证。

问题又回到叶、邹坚持必须有正式批文才允准关中参加统考的铁律,过去种种哀生叹死的论调又将由叶新田继续唠唠叨叨没完没了。叶新田又将重施故伎举办汇报会从中作梗。国内60间独中此时应势而生加上关中,叶邹固步自封的意识形态一直停留在关中横空降世殃及所有独中危亡的悲情,但掐死关中也看不到独中有更美好的远景。目前华社各领域团体对叶、邹不知审时度势已啧有烦言。但一个人到了只想霸占权位而不环顾舆论的时候还能理直气壮,不要脸就所向披靡。

星洲日报专栏   纯属主观   21-4-2015

16 April 2015

看黄伟益怎样为服务费开战



    
   
行动党有一枚奇葩国会议员黄伟益,常有九不搭八的言行代表火箭的多元化素质,亮点闪烁得令人咋舌。他到旧街场白咖啡(Old Town)用餐,仗着YB的身份拒付服务费,逼使有关连锁店退怯畏收,他打赏一元五角马币当作小费,挑战服务费打了成功一役,他洋洋得意分享胜利的成果,博得媒体的版面。

他随身带着马克笔,在连锁店通知顾客收取服务费的告示上打个叉,这种公然入侵他人场所的涂鸦行为只比大耳窿泼红漆恐吓较为文明,但身为立法议员,黄伟益以本身的政治名位煽动顾客拒付服务费并且侵犯店权,尽显流氓气。旧街场白咖啡总公司忍辱思痛后,正研讨对他兴讼究责。

在槟城,一些餐饮业宣称拒绝做他的生意,只差没有写上“黄伟益与狗不得进入”。黄伟益在媒体上耀武扬威一两天,今后要在哪里免缴服务费而能吃喝得安乐,已是作茧自缚。下一次如果威权不足拳头欠硬而在另一些餐馆硬着头皮,乖乖奉上服务费,不知如何自处。

服务税至今没有法律明文赋予餐饮业可自行强制额外收费。过去20年来予取予夺,是食客对员工薪资低微的容忍和体恤,但不是理所当然的慷慨义务,尤其是消费税6%实施后,人们就看紧钱包检视服务费是否应抹掉。

一些业者把10%的服务费纳入劳资合约中斟酌分红,而形成合约上必须履行的承诺。但有大部份业者因不受劳资合约的牵制,未必把所收取到的服务费摊开来公平分配,於此,顾客间接替老板承担员工的一部份薪酬,而不是对服务的满意度的奖赏。餐饮业组织认为收了20年相安无事,如今重新检讨颇不合理。但既定的事实并不等於有理据,譬如说,在别人土地上建屋或砍伐树桐三二十年未受到查究,不等於合法拥有控制和执行权力。

如果Old Town以劳资合约或其他文件证明服务费惠泽员工是事实,黄伟益这次踩到了地雷,因为贸消部和劳工部最终会站在员工的福利作为后盾。此外,他是明知有服务费而前往踢馆挑衅, Old Town若不先发制人,将如何向广大的消费群交代?任何人是否可以以黄伟益的实例在该店拒付服务费?

黄伟益认同一种取代服务费的方式,就是提高餐馆食物的售价以抵销服务费产生的争议,但是,小学生的算术水平也会唱衰这位国会议员的资质。很简单,餐费100令吉,加消费税6%和服务税10%总结是116令吉。如果餐馆老老实实起价到110令吉,加上消费税6%,总共是RM116.60,这岂不是鼓励进一步夺取消费人的钞票吗?

服务费在多个相关政府部门至今沒有管控和裁夺实权。目前正由多个部门组成服务费委员会研讨制定规范和守则。可以预料,如果政府未能满足餐饮业既得的利益得以延续,业界必叫苦喊死。但容许征收缺乏理由的额外费用,輿论必将群起为广大的消费群主持公道。黄伟益代表行动党身先士卒整治服务费,就看他怎样开战下去。
中国报专栏  放眼江湖  16-4-2015